韓文安有些疑惑地問道。
韓翊仔細地聽了聽,回道:“爹,好像是信王來了……”
“信王?”
韓文安愣了愣神,他抬頭看了看遠處那位年輕人,倒是和之前見過的信王一樣。
只是,沒想到貴為信王的李信,竟然就這么走路來到了田間地頭。
當真是世間少有啊!
韓文安不禁有些詫異。
遠處的李信,一邊走著,一邊朝著田間地頭的百姓們,揮手致意:“鄉親們,辛苦了啊!”
看著滿臉笑容的信王李信,百姓們紛紛回道:“不辛苦!”
“老鄉,你開墾了多少田地啊?”
走到一位老者地頭,李信開口問道。
“殿下,”
一看到信王到了身邊,老者連忙就要下跪。
李信一把拉住老者,說道:“來,坐下說。”
看著李信熟練地坐在地頭,老者也放寬了心,憨厚一笑道:“殿下,我老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了,種不了多少地了。
去年開了五六畝,種點糧食,夠自己吃就行了。
別的也不指望了,沒死在淮北,都是托殿下的洪福啊!”
“五六畝?”
李信看了看老者,問道:“糧食夠吃嗎?”
“夠了,夠了!”
老者連忙說道:“農閑時候,我也在建筑隊幫忙,每天還有些工錢呢!”
“那就好!”
李信笑著點點頭。
離開了這片地,李信來到了韓文安的地頭,看著在地里面忙碌著的父子二人,李信笑著說道:“這么小的孩子,都能干活了啊!
不錯不錯!
你們開了多少田地?”
“殿下,”
韓翊沒有絲毫畏懼,回道:“我和我爹,開墾了三十六畝荒地,昨天也在商行領了棉花種子。
今年準備棉花、高粱、小麥、大豆,都種一些!”
“這么多?”
李信瞪大眼睛,笑著道:“就你們兩個?能忙得過來嗎?”
“能!”
韓翊拍了拍胸脯道。
“殿下,別聽他說大話。”
韓文安恭敬地回道:“秋收忙不過來的時候,再請人吧。”
“就你們兩個,的確忙不過來!”
李信眉頭微皺,問道:“孩兒他娘呢?”
“淮北水災,沒能出來。”
韓文安回道。
“噢。”
李信默然,隨即道:“淮北水災都過去了,大老爺們兒的,別想過去了!
你還年輕,在東寧再娶一個,家里沒個女人,也不是那回事!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啊?”
韓文安愣住了,連忙擺手道:“多謝殿下好意,不用不用。”
“哈哈哈……”
李信笑了笑,道:“你們忙吧。”
說著,李信離開了這里,繼續視察其他農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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