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東寧城還沒有種出糧食,而且還要養活那么多人,每天的消耗都是一筆巨款。
當即,李信連忙跪倒在地,叩謝道:“兒臣多謝父皇隆恩!”
“起來吧。”
統緒皇帝開口道。
大朝會上,又宣讀了一些事情,便結束了早朝。
大都是喜事,并沒有各地災情事宜。
對于這些,李信也見怪不怪了,只能在心中為薊州附近百姓感到悲哀。
……
散朝之后,李信并未離去,而是帶著禮物來到了甘露殿。
甘露殿,是父皇寢宮,也是皇室家宴的地方。
當初,信王還未就藩之時,就多次來到甘露殿面見父皇。
此時的信王,故地重游,有一種別樣的親切。
在甘露殿等候一會兒,外面就傳來玉佩清脆的碰撞聲,李信知道父皇來了。
他連忙躬身站好,靜靜等待著。
“皇上駕到!皇后駕到!”
內侍朗聲喊道。
李信連忙跪倒在地,朗聲道:“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后!”
盡管現在的皇后,不是李信的親生母親。
不過,已經當上皇后,自然也是李信的母后,禮節不能變。
“信兒,起來坐吧。”
統緒皇帝拍了拍李信,走在御榻邊坐了下來。
皇后淡淡地從李信面前經過,臉上卻帶著一抹冷冽,并沒有給李信好臉色。
畢竟,皇后乃是太子李銘親生母親。
而李信的身份,皇后自然也非常清楚,他更清楚的是李信乃是太子李銘皇位的暗中競爭對手。
尤其是今天,統緒皇帝對李信這么看重,這么高興,更讓皇后的心中有些嫉妒。
起身之后,李信也看到了皇后那有些僵硬的臉色。
他也沒有多在意,畢竟印象中歷來便是如此。
“父皇,”
坐下之后,李信笑著說道:“兒臣這一次從東寧城回來,也沒有帶什么好東西。
兒臣知道父皇愛喝酒,帶了點東寧特產東寧燒酒,父皇嘗嘗。”
說著,李信招了招手,內侍搬來幾壇東寧燒酒。
打開蓋子之后,濃郁的酒香味,彌漫在宮殿內。
統緒皇帝愣了一下,吸了幾下鼻子,“好酒!好香的酒!”
“父皇,這東寧燒酒有兩大特點,”
李信介紹說道:“其一,便是香!酒香迷人!
其二,便是烈,酒入肚中,如火一般,故名燒酒!”
“是嗎?”
統緒皇帝有些躍躍欲試,吩咐道:“告訴御膳房,準備下酒菜,今日朕要和信兒嘗嘗這東寧燒酒!”
“遵旨!”
內侍離去之后,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多時,太子李銘穿著一身常服,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李銘走進甘露殿,跪地道。
“銘兒來的正好,你三弟從東寧城帶來的好酒,一起嘗嘗!”
統緒皇帝看著李銘,笑著說道:“你看咱們這一大家子,就只剩智兒還在蜀中。
不然的話,咱們一大家子都來齊了。”
皇后起身,拉著李銘胳膊,“銘兒,快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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