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皇權之爭,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不過追隨殿下這么多年,劉靜軒也知道有些話還是要提醒殿下。
“殿下,”
劉靜軒開口道:“京城那邊,水很深。
所幸的是,我們東寧城現在已經有了底氣。
這樣的懲罰,我們還是能接受的。
畢竟,我們有了獲取糧食的其他途徑。
而且王府護衛,也在不斷擴充,實力也在逐步提升。
對于我們來說,最缺的是時間。
若是我們有兩三年的安穩時日,又何懼草原馬匪?
因此,當務之急是要學會忍讓。
忍一時,風平浪靜。
退一步,海闊天空!
等到我們東寧城發展壯大起來,到時候誰想針對殿下您,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劉先生所在理!”
李信長呼一口氣,默默頷首。
茍!
現如今,只有這一條路了。
現在的信王府,還是一個軟柿子,誰都想捏上一捏。
你要是不軟下來,難保不會被人捏爆。
而若是等一段時間,等到軟柿子凍結實了,再有人想捏他這個軟柿子,也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么大力氣!
時間!
還是要時間啊!
這一次,就先忍了!
想著,李信深吸一口氣,凝眉道:“劉先生,就拜托你代我給京城回奏吧。”
“屬下遵令!”
劉靜軒連忙抱拳。
……
然而,困難不只這一個!
在罰俸三年的詔書到來不久,京城那邊再次傳來一個消息。
京城各地商行,不約而同地禁止與東寧城進行生意往來。
而這一種行為,也逐漸從京城,朝著朔方、云中、榆林、泰岳、江南等地蔓延。
從京城回來的慶余商行船隊,帶回了這個消息。
而他們原本采購的糧食,也在海河口被扣押了。
就連江南那邊,也開始有一些商行,向東寧城停售糧食。
沒了俸祿。
現在又停售糧食!
這是想要讓東寧城,徹底斷糧啊!
釜底抽薪!
果真惡毒啊!
“告訴胡雪庸,”
李信深吸一口氣,吩咐道:“讓他慎重一點!
京城那邊,就先不要去了。
江南、錢塘這邊,也要注意一點。
明面上不讓交易,那就試著暗地里交易。
我就不信,大乾王朝這么大,還有商行會拒絕暴利?”
冷笑一聲,李信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要加大從新羅、蝦夷等國采購糧食、農具等物資。
另外,可以讓慶余商行先開辟通往安南、占城、真臘、暹羅、滿剌加等國的航路。
從這些地區,采購糧食、物資,以備不測!”
既然京城那邊,用盡各種手段對付他。
他自然不能束手就擒!
也要用各種手段,進行準備。
多管齊下!
在李信布置這些事宜的時候,北方那邊又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草原馬匪,集結東寧省八個土府的附庸,網羅近萬人,再次南下,兵鋒直指東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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