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地整理下衣襟,沈易南走了過去,
“你給老子趴下寫”張董狠狠的推了一把沈易南,結果卻因為他躲得快,險些自己摔倒。舒榒駑襻沈易南半蹲著拿起筆,一張一張的簽字。
“哈哈哈哈,沈易南你也有今天,別說是百分十四十,就是全部,你不也得乖乖送到老子面前,哈哈”張董早已笑紅了眼,隨手拿起旁邊的鐵棍,對著沈易南的后背狠狠的砸了下去,似乎聽到了骨頭裂開的聲音,隨即一口鮮血從他的嘴唇中溢出,抬起手臂,摸了摸嘴唇,沈易南的眼神中滿是得意,笑容漸漸爬上臉頰。
“沈易南,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一直在等你動手啊,我說過你會死的很慘”
右手快速地伸進懷里,拿出時已經緊握著一把手槍,
“砰砰”槍聲落下,張董的兩個膝蓋骨已被打穿,痛苦的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沈易南捂著胸口,踉蹌的站起來,拿起槍,指著鄭國安的頭,
“沈易南,你不能殺我,你這是犯法的,國家會讓你為我償命的!”
“呵呵,償命?現在我身上的傷足以證明我是正當防衛,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愚蠢么?放心,殺了你臟了我的手,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馬上警察就來了。嗯?”
“你這個魔鬼。”
“砰砰,砰砰”
接連著四槍,兩個膝蓋骨,兩支手腕被生生的打穿,不偏不倚,正中間。
“你想要權利,想要金錢都沒有錯,錯就錯在,你動了最不該動的,我的女人,我都不忍心傷害,看來你是真的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瘋狂的跑到廠房里,稀稀拉拉的房間滿是垃圾
“林,你在哪里,林,林”
“,,”
一口腥甜的鮮血噴涌而出,沈易南捂著胸口不斷的喘著粗氣,直到爬到了最頂層,一個房間外赫然躺著幾個大漢,顯然是被打昏了。顧不得其他,慌忙的踹開門,里面是一件小小的儲藏室,除了角落里一張廢床,別無其他,隱隱的還有血跡緩緩地流到床邊。
沈易南撲了過去,潮濕的稻草上一顆鉆石閃閃發亮,在破舊的倉庫里格外顯眼。中間是一個主鉆,四面鑲著許許多多的小碎鉆,
“林,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拒絕我,明明我們相處的很愉快,你究竟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或者,從一開始,你就沒有認真過”
“或者你覺得我前幾次求婚不夠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