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即便白蓮花到時發現了圣教序有假也也可將部分責任推到了藏老太太身上,減輕一些韓立的麻煩,可謂一個不得不留的后手。
卻說,那藏老太太聽了,若有所思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只是暫時替道友將靈石保管一陣,道友若何時需要的話盡管來保守派找我。”
“那就多謝了!”韓立微微一笑,并直接起身朝藏老太太抱拳致謝。
那藏老太太既已得了韓立的好處,自然對韓立更加客氣,起身還禮后還寒暄了好一陣才滿意的離去。
到這時,狂胤老大交托的事情韓立總算完成,雖不知那白蓮花能在何時識破圣教序作假,但總比眼下就麻煩上門要好得多。至于白蓮花的入派邀請,實在不是眼下他這種狀況可以考慮的。再者說狂胤老大對他也還不算照顧,他若真的一走了之了,單不說那冰心真人那的引劫丹,單是良心上就有所虧欠,到時怕成為進階時的一道心魔,引發更嚴重的后果。
隨后,韓立又稍稍盤算了一陣,才逐漸靜下心來。他準備先和狂胤老大稟明情況告別,之后再去那七星峰附近的白頭山成與那名押解魔仙的修士接頭。
韓立卻不知道,此時在朝天閣中一個秘密的大廳里,狂胤老大,白蓮花等勢力首領在密談的就是他。
朝天閣中一座毫不起眼的大廳里,光線昏暗,除了四壁上各有一盞冒著青黃色、忽明忽暗火苗的油燈外,再無其他照明。
大廳里的光線隨之閃爍不定,透露出一股難得的詭異。只見,整座大廳只有中間擺著一張灰黃色、翠玉雕成的八仙桌,桌上空無一物,倒是周圍圍坐著數名面容隨著燈光忽隱忽現的男男女女。
其中一人身著一身黑衫,那是一種舊舊的黑,把沒落之境中孤鶩的夜色揉爛搗碎再洗退,反復千萬遍后大概就是那樣一種顏色了。
雖說燈光昏暗,光線閃爍,但黑衫青年額頭上那股濃烈的憂愁還是顯而易見,大有壓過了其身上散出的若有若無的金仙靈壓,使人無論身處在大廳里的何處都能一下子感觸得到。不用說,這人便是沒落之境中激進派首領狂胤老大。
坐在狂胤老大左側的是一名女子。但見,其體態頎長,端坐之下竟也能給人一種神姿綽約的美感,其線條流麗,似如華貴白玉石上的流線紋;其輪廓天驕,又像風中一朵飄忽的蒲英。其人的膚色更晴朗如玉,面容白紅點紅,在諸人當中就如一道美麗的風景,格外的引人注意。
這女子的修為雖比不上狂胤老大,卻也是堪比真仙后期存在中的頂尖人物,卻正是沒落之境中深海魚族首領龍曦。
龍曦的眸光微微閃動,似在看著在座的每一個人。但實質上,其注意的只有一人。但可惜的是那人毫不在意,從未與其對視過。
龍曦的絕色并未引起在座諸人的興趣,但桌上還是存在著一個例外。
這人就坐在狂胤老大右側,修為只有真仙初期、頭部似鳳似雞、看起來極為年輕。其雖有意將閃爍的目光盡量壓制,但在那光線忽隱忽現的大廳里反而愈發顯得突出。其眼神中流露出的絲絲恍惚、向往、迷惑的色彩顯露無疑,但其并不會擔心因此要承受什么后果,因為其也是一大勢力的首領,來自天禽部落的戴禮禽王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