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方目力所及虛空中,五行靈氣被全部禁錮,即便韓立使出覆域十一劍章上的劍招也不定能從中擷取夠足以凝結氣劍的靈氣。何況,即便他凝結出了氣劍,也改變不了什么。
白蓮花上一上來便用出了真仙后期中極少數存在能領悟皮毛、金仙初期少數人可徹底領悟的靈域造物鏡。
而韓立卻空有覆域十一劍章,卻因為境界的原因只練就了上面可以破除真仙初期虛靈境和真仙中期變靈境的劍招。以他眼下的境界,本可修煉與造物鏡相抗衡的劍章,但時間卻一直都沒有給他機會。
一息之后,那本在地下潛行中的白色遁光終于發現了異樣,竟一個晃動的朝上一射而出。
流光一閃,一名天人一般的白衣少女出現在了虛空之中,淡淡的真仙后期靈壓漸次放出,竟給人一種心悅誠服的感覺。
那少女披著一襲輕紗般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里,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模樣,除了一頭黑發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只是煙波中流露出著隱隱的緊張。
“云飄雨道友!”韓立失聲叫道!
那天人一般的白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韓立多時不見的云飄雨。
此刻,韓立的心頭竟有些年少時也不曾擁有的悸動。他竟在這強敵伺動的危機時刻,念叨了一句:“當初相見,君恨相逢晚。”
“一曲秦箏彈未遍,無奈昭陽人怨!”對于韓立能吟出詩詞,云飄雨似有些意外,只隨口接了一句。接著,其才回眸一望并未急于遁走的韓立,道:“韓道友,怎么也在?”
“韓某一直都在,只是不曾想到剛剛潛入地下的會是道友!”韓立似笑非笑的答了一句,心中的悸動卻再也控制不住。
云飄雨聽了,蒼白的臉頰上頓顯出一絲窘色,但稍縱即逝。接著,其眸子一轉,看向了韓立的身后。
見此,韓立頓時想到了什么了,也轉首朝身后望了去。
卻說此時,那本擠壓向云飄雨的群山已暫時停了下來,但白蓮花卻也在兩人談話的功夫駕馭著蓮花狀遁光將至了。
韓立和云飄雨一動未動,望著那道蓮花狀遁光,眼中各有色彩閃動。他們不是不想立即離開,而是已走不了了。且不說白蓮花那快要趕上駕云術的遁光,單是群山邊緣的一層幾乎透明、卻異常詭異的氣罩般波動就不是他們能聯手破除的。
“呵呵段狂胤跑了,但你還在,也不枉本座花費那么大的人力了。”相距還有近百里,白蓮花已輕笑了起,雖然之前其在看到韓立修為變化后,眼眸中曾閃過一絲異色:
“白首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之前在翎羽山莊所受之傷沒有幾百年時間,是不可能完全恢復的。”眼見已沒有希望甩掉白蓮花,韓立只好將逃走的念頭暫時收起。他又看了眼一旁的云飄雨,繼續對白蓮花,道:“現在距離翎羽山莊之會才過了多久?白首領不會以為拿下我們兩個不需要付出代價吧?”
“代價?”白蓮花腳下蓮臺微微一轉,停在了韓立和云飄雨身前百丈開外。其輕笑好一會兒,其才用極盡輕蔑的口氣鄙視道:“一個小小的真仙,也敢妄談代價,還是要本座付出代價,真是可笑!不說別的,光眼下本座施展的造物鏡就夠你們受得了。”
“造物鏡!”白蓮花近身后,一直沒有語的云飄雨終于稍顯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