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西門吹面露疑惑之色,不客氣道:“我看是永不超生吧!那天簡的事情,道友還是死心好了!”
“死心也要等到本座見了天簡再說!”白蓮花淡淡一笑,腳下金蓮一轉,竟朝屏風靠了上去,道:“現在就死心可是本座的風格!”
“你要做什么!”西門吹一聲疾呼,身形已閃動到了屏風邊的香案前。其一手握著萬星神風扇,一手持一柄細長、翠綠的骨刀,眼中浮躁異常。
卻說,那把骨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微微的綠光,絲毫靈壓不帶,雖比不了萬星神風扇但也不是件凡品。
“幽翠細羽!”白蓮花臉上一閃一閃即逝,淡笑道:“看來孔雀家已再無能人了,后天玄天之寶和鎮族之寶都已落在了你這種平庸之人手里,真是糟踐東西!”
“哼!”西門吹一聲冷哼,兩手同時緩緩抬起,嗔怒道:“糟踐不糟踐,馬上便能知曉!”
“可憐孔雀初得時,
圣人為爾別開池。
池邊鳳凰作伴侶,
羌聲鸚鵡無語。
雕籠玉架嫌不棲,
夜夜思歸向南舞。
如今憔悴人見惡,
沒落境中丟棄之。
熱眠雨水饑拾蟲,
翠尾盤泥金彩落。
多時人養不解飛,
海山風黑何處歸。”白蓮花淡笑一聲,卻嘆著氣,輕吟了一大串詩文。
本已準備動手的西門吹聽了,神色當即一變,一字字道:“道友知道太多了!”
“其實你應該尊稱本座一聲前輩!”說話間,白蓮花又朝西門吹靠近些:“想必天簡會藏在九尾道友的靈棺里,既然你們不給,本座便只能自己翻看了。”
說到最后,白蓮花淡笑一聲,腳下金蓮兀自轉起,緩緩朝屏風靠了上去。
西門吹見了,不覺冷哼一聲,萬星神風扇猛然揚起,口中更喝道:“道友若再繼續上前,就別怪我天禽不能容人了!”
“阿彌陀佛,本座只是要檢查一下九尾道友的靈棺,又不是要毀了她的肉身,西門道友何必作此不明之舉呢!”說話間,白蓮花腳下的金蓮頓了頓。但其馬上又淡笑起來,道:“本座要那圣教序也不是為了個人和保守派的利益,而是為了沒落境中的蕓蕓眾生,我佛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