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絲來的極快,快到韓立都來不及多想便騰身而起的化為連串殘影閃動到了別處。
這也是因為對方是名堪比真仙后期的存在,修為高出他太多了,蒼茫間只有先行避過才是上計。而在他看來,西門吹是在故意顯露神通,一旦避開當不會繼續糾纏,可若就此對上了,麻煩怕就真的來了。
馬上,便見韓立所落座的椅子上顯出無數道紅藍火線,忽明忽暗,游走不定,依舊不帶絲毫靈壓和溫度。而不管火絲如何游動,那椅子都完好如初,并無崩潰燃燒的跡象。
“哄”
議事廳中頓時響起一陣騷動。眾修士見西門吹暴躁驕橫,對其雖有堪比真仙后期存在的修為也不甚在意,以為不過是靠著在天禽中的身份優勢用天材地寶堆砌起來的花架子。但剛剛那一手卻實在高明的緊,甚至可稱出神入化了。
光這一手,在座的修士中雖不乏真仙后期存在,卻沒有人能做得出來。
韓立身為一個初期存在,自然也不例外。在他眼里,西門吹的控火之術實在超乎想象,火絲布滿椅子各處,卻不燃燒,又不顯絲毫靈壓和溫度。和這人一比,他的控火術連垃圾都算不上了。即便精炎之火所化的火鳥見了,怕也要鳴聲膜拜了。
“道友有些面生,還不知尊姓大名,出自哪里呢?”西門吹鼻子一擰,滿是質問口氣的沖韓立問道。
此時,韓立離議事廳大門不過丈許。剛剛的被襲,他還有些惱怒。但想到此來天禽的目的,便壓下火氣,客氣道:“在下韓立,來自激進派!”
“激進派!韓立?”西門吹一聽,臉上登時浮現大片獰笑,道:“不知道友在激進派中作何職務?”
“韓某乃新近入派,并無職務。”說到此處,韓立覺得不妥,便有說道:“韓某自踏足修煉一道起便只有長生、永生之心。若因被俗務纏身而疏于修煉的話,怕也只有止步眼下境界,以至要困死在此沒落之境當中了。所以才一直苦修,不想困死在此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