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卻是要難住韓某了!”幾息后,韓立才眉頭皺動了下,道:“不瞞大師說,韓某至今還未有任何信仰,所以就是眼下發誓也不知該發給誰了!”
“啊!”魯大師聽了,顯然吃驚不小。但這種吃驚的也只持續了瞬間,便再被平淡代替下來:“道友沒有信仰,卻真令妾身為難了”
“不知對心魔發誓能否代替那指圣起誓?”韓立略微思量了下,最終想到了一個折衷之法,試探著問了起來。要知他不發那誓便失去了留下幫助魯大師的機會,也就不能參與激進派這件可謂極為核心的大事。而他不參與的話,冰心雖表面沒說什么,但到時卻不定會幫他煉制引劫丹。他雖已從冰心那得知了引劫丹的法理,可光知道這些卻是萬萬煉制不出丹藥的。
離開沒落之境刻不容緩,韓立根本耽擱不起太久。他時間充足,下界那人卻等不起的。
想到此處,韓立波瀾不驚的心中不免一顫,似乎有什么揪心的東西在他那已幾成金鐵的心中狠狠掐了一下。
這掐動已不是第一次了,雖無任何肉體傷害,卻已每每令韓立神魂一抖。一般這時,另一抹白色倩影都會在他腦海中晃悠起來。那倩影竟在不知不覺間走進了他本已沒有位置的心中,并悄然無息的將一些東西擠出,留下了一片微不足道的立足之地。
一到這時候,韓立便會對下界那人心存愧疚。但一般這時,那兩名隕落的卜算之人便會給他當頭一棒,那首記錄在盜念盤上的打油詩也會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九億億里好河山,
辜遭眾妒落凡間。
韓立渾身一個激靈,眼睛瞇動了幾下,卻任由那抹白色倩影繼續滯留心中、充斥腦海。只因那最后兩句詩文,意思太過明顯,他即便一直不想相信,甚至想找些證據來推翻那兩句話。最終理智卻還是告訴他,那幾乎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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