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道姑對此卻一點都不意外:“祭天心算便是以自身全部的修為對抗泄露天機所帶來的懲處。預測的事情越重大,卜算之人面臨的懲罰就越大。若真無意間算出了那些仙之極致忌諱的事情,則必然遭到最嚴厲的法則報復!”
“枯石、枯玉兩位道友應該不至如此吧?當年白寡婦麾下那人卜算出仙界將有新的無極天仙誕生,不也才耗費了八十萬年的法力嗎?”紅面道人聽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而白須道人雖未反應巨大,卻越不解道:“按理說那等大事可是最忌諱卜算的,以耗費八十萬法力的代價就算出此事卻也有些兒戲了。”
“兩位道友怎么到現在還不明白?”貌美道姑微搖了下頭,一副失望口氣。
頓了會兒后,那紅面道人忽然驚呼道:“莫非那人根本就沒有卜算過仙之極致的誕生?”
“沒錯,若那人真親自卜算了,其人也早化為塵土了。”貌美道姑面色不變道。
白須道人眼睛一瞇,問道:“依二首領之見,枯玉、枯石該是如何隕落的?”
“依我看來,他兩人被天殺和被人殺的可能都有。待獨島之事結束后,他倆的死因定會比現在清楚。到那時巨子的傀儡之身當也從百獸部落回來了,我等到時再聽從巨子的吩咐便是。”罷,那貌美道姑便閉眼起來。
紅面道人和白須道人見了,雖一臉沉吟,卻也都搖搖頭,沒再語什么。
韓立來到激進山莊門口時已是天亮時分,幾名百田山脈的熟人正和一些同樣一身儒修打扮的仙人在門口談笑。
寒暄了一陣后,那幾名百田山脈的儒修便將另外幾名儒修介紹了給了韓立。
韓立客氣的和那些人一一見禮,也因此他未收到任何盤查便得到了一枚通行銘牌,順利進去了山莊內部。
激進山莊占地不下千余畝,以奢華靚麗的金色為格調,取大紅之色為點綴,同時吸收了道家的自然本色,不管是遠望還是置身其中都給人一種身心自在的感覺。
韓立手拿銘牌穿過數十座院落后,終于到了牌上指定的院門口處。
院中此時寂靜無聲,一名真仙初期略顯詭異氣息的麥色臉女修在此值守。
一見到韓立,麥色臉便忙上前一步,施禮道:“妾身小唯,乃是此間別院的寢事,道友可是來這里暫住的?”
“在下韓立,按照銘牌上所寫當就該住在這里!”韓立目光在麥色臉女修的臉上掃動了一下,便把那銘牌隔空推到了女修。
那女修將銘牌一把抓過,略一端詳,喜道:“道友的確是居住此處的,請跟妾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