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某自然是沒有意見了,不過還是希望道友能走上玄仙之路!”魔光沉吟了下,一臉誠懇的應了一聲。
而火須子在看了一眼魔光后,同樣誠懇道:“若真有道友所說的那天,在下也不會埋怨道友。這里雖然荒蕪,但要找到一個新主人,卻一點都不難。說不定哪天那人就真的走出此地,找回了在下的本命珠呢!”
“嘿嘿魔光道友和火須子道友的氣魄貧道佩服的緊,但貧道現在只剩殘魂在世,單獨走動的話必然會引起那些修煉噬魂功法之人的惦記,所以不論韓道友將來選擇怎樣的修煉路途,貧道都打算賴著道友了!”同魔光和火須子不同,何康并未顯露出半點異心。
而韓立對三人截然不同的答復也做到了心中有數。他抓了抓腦袋后,無奈道:“相信三位剛剛所說的都是心里話,在下先謝過了。不若我們再找一個此地人問上一番,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嗯!”魔光沉吟著應了一聲。
“甚好!”何康同樣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最后,火須子也重重的點了下頭。
見此,韓立起身朝四下一望,就欲開口說些什么。
這時,缽盂中的何康卻又清了下嗓子,道:“魔光道友,火須子道友,貧道有一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韓立聽了,不覺面現一絲疑惑。
“我等現在同為一主,道友直接講出便是!”魔光朝那缽盂一看,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而火須子也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答道:“道友盡管說好吧!”
“嘿嘿”那何康低聲笑了下:“我等三人現在既還以韓道友馬首是瞻,就應該懂得一些尊主之道。
在下界,韓道友熟悉各處地形和風土人情。除了爭斗以及一些涉及仙界的事情基本勞煩不上我三人。那時,我等呆在韓道友可隔絕一切的山海珠內修煉也沒什么問題。
但現在韓道友剛剛飛升仙界,又無意中流落到沒落之境這等危險的地方。雖然山海珠里的那些空魚族人在韓道友飛升前都被清理到韓道友的下界的靑元宮里,但我等若再像之前那樣待在里邊不出,怕是就有些不大像話了吧?
畢竟相比下界,我等可更加熟悉這里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