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雯都做不到像杜凡這么冷靜，“難道李克說的是真的？”看了一眼因恐懼往后退的李克，又看了一眼還是那么冷靜，冷靜的近乎冷酷的杜凡，楊子雯搖擺不定。

“如果真是黑社會大哥我該怎么辦？是抓還是不抓？可要是抓他秋月怎么辦？我怎么辦？可要是不抓，人民群眾怎么辦？黑社會肯定擾亂社會，怎么辦啊？“楊子雯一時間心亂如麻。

“殺你？殺你又怎樣！我說過這是我正當防衛，而且我也給過你機會，可你不珍惜，現在你后悔了、害怕了！晚了，我說過我會讓你去醫院住上幾天，現在實現了！”說完杜凡又開了一槍。

而且位置還是李克受傷的大腿，“啊！”李克身子頓時一震，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然后就暈了，現在暈過去是對李克最好的幫助。

“杜凡，算了，算了，不要在開槍了，在開槍他真的會死！”注意到讀法還有開槍的意思，楊子雯趕緊擋在李克身前。

“不能殺人，你不能殺人，就算是要死，也需要法院來決定，你不是法官！”忽然出現杜凡跟前的楊子雯，看到了杜凡殺機彌漫的雙眼。

“他怎么這么冷酷！”楊子雯心里打了個哆嗦，此時的杜凡特別陌生，陌生到楊子雯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哦，好吧！”不甘心的收回手槍，擦去上面的指紋，杜凡道：“我的確不是法官，可我很討厭被人用槍指著腦袋！”

“走吧！”恢復到正常的樣子，杜凡打開車門，讓楊子雯上車，可楊子雯卻只是看著杜凡不說話，也不上車。

楊子雯現在很后悔為什么剛才要幫杜凡，而且從剛才杜凡冷酷的表現，還有擦去指紋的動作來看，杜凡很熟練。

看了一眼李克，楊子雯帶著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情緒的聲音，說道：“我心情不好，能不能陪我走走？”

“好啊，樂意奉陪！”沒有一點不適應的杜凡，一笑，重新關上車門，更楊子雯走在回去的馬路上，而李克也是在杜凡走后不久，被送往醫院。

……

“還記得這里嗎？”經過綠化帶的時候，楊子雯停下腳步，看著杜凡，“這里是我終生難忘的地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對不起！”杜凡同樣不會忘記，這里是杜凡奪走楊子雯第一次的地方，也是杜凡弓雖女干楊子雯的地方。

“進去看看吧！楊子雯詢問著杜凡，可口氣是詢問，可楊子雯說完就走進去。

里面還是老樣子，還是那么安全，高大的綠色植被把擋住外面的目光，讓里面非常安全，“當時你就在這里，占有了我的第一次！”

看著已經開始泛黃的草地，杜凡緩緩開口：“對不起！”他能說的只有這三個字，能做的只有補償。

“當時我好恨你，好恨你奪走了我的身體，可后來我喜歡上了那種感覺，喜歡被你壓在身上，可一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我還是會恨！”楊子雯沉浸在回憶里不斷訴說。

“你是秋月的男朋友，我這樣做真的很對不起她，我現在不敢見她，可要是不見她肯定會起疑心，會懷疑一些事情，我好痛苦！”

“我……”杜凡張了張口，想安慰，可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嘆口氣，輕聲道：“對不起一切都是我錯！”

“我想問你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從回憶中出來，楊子雯看著杜凡。

“你說！”

“你到底是不是黑社會大哥！”楊子雯鼓起所有的勇氣，才問出這句話，她害怕，她害怕自己得到的是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她害怕自己會背叛自己曾經發下的誓，她害怕自己會選擇放過杜凡，可終究，她還是問了。

杜凡沉默了，楊子雯的這個問題，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意外的是，楊子雯只問了這么一句話。

氣氛陷入了沉默，杜凡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說實話？可說了實話兩人朋友都沒得做.撒謊嗎？可那也不是杜凡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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