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從楊密口中說出來的話,沈冰雪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且楊密剛才說的還是在房間里,這直接就讓沈冰雪想歪了,“阿凡哥不會跟楊密姐發生那種關系了吧,要不然為什么楊密姐對阿凡哥這么了解呢!”
“哼,阿凡哥偏心,和楊密姐都有關系了,竟然還不把我變成女人,分明就是不喜歡我了!”沈冰雪心里頓時就覺得一陣委屈.
“壞了,說錯話了!”楊密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不妥,可是在想解釋已經晚了,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看著古月。
“不,阿凡哥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楊密姐是好人,阿凡哥應該不會干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計算是有,也應該是和那些見慣風月的超大牌明星發生的,我不應該懷疑阿凡哥!”不得不說,沈冰雪這丫頭對杜凡實在是太信任了。
想到這里,沈冰雪心中的委屈立馬消失,隨后再次拉了拉楊密的胳膊小聲道:“楊密姐,咱們要不要叫他一下啊?要是別人看到指不定又說出什么閑碎語來呢!”
“對對對!”楊密也反映過來,說道:“要是傳出去了,肯定被說成咱倆跟古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我倒是無所謂啊,你就麻煩了!”說到這里,楊密就在古月眼前晃了晃手。
說道:“古月,你,你沒事吧?你在干嘛呢?你可別嚇唬我啊?我告訴你,我可什么都不怕!要是你動歪腦筋,公司是,是不會放過你的啊!”別看楊密在古月跟前晃手,楊密也怕的要死。
萬一古月這個混蛋忽然狼性大發,把自己跟沈冰雪弓雖女干了,那可就虧大發了,自己倒沒什么,就當被狗上了,可沈冰雪不行啊,他可是杜凡的女人,而且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啊?小密你說什么?”古月終于在回過神來,迷茫的看了看沈冰雪,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楊密身上,楊密說的話古月剛才一點都沒聽到。
“沒什么,沒什么!”楊密趕緊搖了搖頭,心道:“沒聽到正好,要不然又被你打小報告了!”隨后道:“趕緊走吧,餓死我了都!”拿起掛在架子上的包包,戴上眼鏡,楊密三人就出了酒店,找地方吃飯去了!
……
“凡哥有事情要跟你匯報一下!”皺著眉頭的郭仁祥找到杜凡后,說道:“在最近幾次對斧頭幫的打擊中,兄弟們反應了一個情況!”
“什么情況?”本來靠在椅子上玩硬幣的杜凡,聽到郭仁祥的話后,立刻坐直身子,說道:“是不是遇到麻煩了?還是遇到危險了?”
“是麻煩!”隨后郭仁祥就把事情跟杜凡說了一遍:“這幾天兄弟們每次剛剛發動打擊的時候,十分鐘之內肯定有警察或者是巡邏的出現,已經連續好幾天了,現在兄弟們已經不敢去動手了!”
“警察?巡邏的人?”聽完郭仁祥說的情況,杜凡硬幣一收,皺眉道:“以前沒有嗎?這會不會是巧合?”
“不是!”郭仁祥堅定的搖了搖頭,道:“如果是巧合的話,為什么每次都有警察的出現呢?以前根本就沒有。而且出現的警察和巡邏的始終都是那幾個人,我懷疑……”后面的話,郭仁祥沒說。
“懷疑這是斧頭幫想出來延緩咱們攻擊的辦法?”杜凡順著郭仁祥的話,就把郭仁祥的猜測說了出來。
看到郭仁祥點頭后,杜凡道:“很有可能是這樣,宮本一木想不出別的辦法來阻擋咱們只能這樣,不過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凡哥,那咱們現在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拖著吧?要是被斧頭幫緩過勁來,雖然還是占據優勢,可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啊!”對于現在的局面,郭仁祥也是在杜凡的經常灌輸之下,看的很清楚。
“放心吧,沒事!”杜凡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就算是給斧頭幫一段時間,他們也很難緩過勁來,他們已經被咱們打怕了,而且士氣已經低落,要想恢復士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對咱們展開反擊,并且還要取得一場勝利,可斧頭幫沒有這樣的機會!”
“那……”杜凡一擺手,讓郭仁祥先別問,隨后道:“如果用這樣的休養生息緩過神來的話,最起碼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咱們做很多事了,所以咱們不用擔心,斧頭幫的滅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郭仁祥這才說道:“那咱們現在什么都不用干嗎?凡哥。”杜凡的意思郭仁祥已經明白了,但郭仁祥覺得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肯定不合適。
“干,為什么不干呢,有些準備工作還是需要去準備的,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既然咱們現在已經有了機會,所以更要好好準備了!”杜凡笑了,眼神中隱藏的卻是一抹諷刺還有不屑,“你以為你動用警察巡邏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嘛!”
“好,凡哥有什么事你盡管說,我去準備!”聽到杜凡這么說,郭仁祥就知道,杜凡早已經想到了辦法。
“呵呵,急什么,辦法很簡單,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用準備什么!”郭仁祥急火火的樣子,讓杜凡覺得有些無語,說道:“辦法只有兩個字,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