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阮經國口中知道了這人的姓氏,杜凡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這疑惑并不是杜凡多疑,而是從心里忽然迸發出來的,就跟想通了一件什么事情似得,讓人情不自禁的就往下想.
而這個姓古的在看到杜凡的表情還動作之后,眼光不經意的一閃,暗道:“這人看外表最多就是清秀一點,渾身上下更是沒有半點殺機,可是為什么偏偏他就成了我最后進軍滬市的絆腳石呢!”
杜凡猜的沒錯,這人就是古月的弟弟,古問天,李克口中的二哥,從李克的態度來看,這人的來頭的確是不小,現在又來參加阮經國的分成大會,而且張口就是三成,這寫都說明古問天的勢力絕對非同小可。
“李克這小子也是,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就早早的跟這人有了矛盾!”對于李克的沖動,雖然古問天不滿,但對李克的作用,古問天一直看的很重。
古問天占走的這三成,在這些參加過好幾次分成大會的人看來,這是必然的,因為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對于那個口快猖狂現在死掉的人,這些人沒有一點憐憫,有的只是不屑。
古問天重新恢復安靜中之后,剩下的這些人直接對這七成的貨,展開了哄搶,中亞的一個印度的一個大哥直接開口道:“我也想和去年一樣,占兩成!”這人的勢力看起來也是非同小可。
這人的話落下之后,其他人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這人他們同樣得罪不起,只要一反對也會沒命。
“一成!”“半成!”“一成半!”這些人對剩下的五成再次展開了討論,有些人心中有數,要求不高,只需要有貨源就好。
而杜凡始終都是冷眼旁觀,他心里很清楚,阮經國絕對不會虧待自己,就算是阮經國為了公平不幫助自己,杜凡也有自己的辦法,鏟除毒品在華夏的銷售是杜凡亙古不變的目標,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改變。
終于,經過一翻激烈的討論之后,這些人達成了攻勢,杜凡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杜凡不說,站在杜凡身后的郭仁祥張良四人,自然更是不說話。
看到這一幕,老貓有些著急了,要是杜凡一直不吭氣的話,等到做出決定,在說話可就晚了,情急之下老貓連連對杜凡打眼色,那意思是,你趕緊說話呀,在不說話,就什么都沒有了。
只是老貓失望了,杜凡就跟沒看到老貓的眼神一樣,只是把玩著手中的硬幣,聽著這些還是嘰嘰喳喳討論的人。
而阮經國和過問天則一直都是看著杜凡,阮經國是想看看杜凡想怎么辦,古問天則是想把杜凡的樣子記在心里,同時想要好好觀察一下杜凡,看看杜凡有什么不好的習慣,可是觀察之后,古問天失望了。
杜凡渾身上下沒有一點不好的習慣,雖然坐的姿勢很隨意,可古問天能夠看的出來,只要現在一有危險,杜凡絕對能在第一時間之內做出最有效的反應。
等這些人自然而然的安靜下來,阮經國說話了,笑道:“你們每次都是這么瘋搶,這次新來的一共就兩個人,其實中一個被古先生打死了,還有一個一句話都沒說,你們不能這樣吧,總要給人家一個說話的機會吧!”說完阮經國就把目光看向了杜凡。
可是杜凡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到一個嘲諷的聲音說道:“就他?不要以為坐在那個位置上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個爺了,我告訴你小子,沒有實力在這里你什么都不是!”
“哈哈!”這人的話剛一落下,這里的人全都笑了出來,想看看杜凡會怎么應對這樣的情況。
聽到這句話,杜凡也笑了,本來一直靠在椅子上的后背,此時也坐直了,直到這些人的小聲落下后,杜凡才把玩著硬幣說道:“既然我能坐在這里,就自然有我坐在這里的道理,就像古先生一樣,難道你們剛開始的時候也懼怕他?”說完杜凡還跟古問天點了點頭。
“切!”這人聽了杜凡的話,直接譏諷道:“古先生的身份也是你能說的?你有什么資格啊?娘娘腔的小伙子,一看就是個小白臉!”
而古問天只是微笑的看著杜凡的表現,聽完這人的話,杜凡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手中把玩的硬幣卻是驟然加快在手上翻滾的速度,杜凡道:“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是阮大哥說了算,如果你在敢多說的一句話的,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命!”最后這句,杜凡殺機突然迸發。
古問天的臉色瞬間變色,杜凡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直接打了古問天一個措手不及,杜凡的變化太突然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古問天都變了臉色,就更不用說這個嘲諷杜凡的人,注意到杜凡眼中的殺機,這人心中一顫,但要是就這么退縮了,以后在金三角他可就別想在抬起頭了。
“小子,不要猖狂,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命!”說完這人直接把手摸向后腰,拔槍就要解決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