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次被人追殺的意外之外,可以說,現在的事情都在杜凡的計劃和預料之中,只不過杜凡不是神,并不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發展,就像這次的被追殺一樣,如果杜凡能夠預料到的話,肯定就不會有這場麻煩,最起碼不像現在這么狼狽,被人追著砍了好遠.
意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發生,吃一塹長一智,相信杜凡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后,會小心的,會有所防備的。
把地圖掛在墻上后,杜凡拿著一直紅色的粗筆現在地圖上某一個地方做出了標記,道:“我現在標出的這個地方,是斧頭幫的地盤!”
然后杜凡又在地圖上標出了天狼幫的勢力范圍,最后是自己這邊的影響地帶。
杜凡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滬市所有的小型勢力,已經基本上全部被吞并,剩下一些很小的勢力,只是在茍延殘喘,支撐不了多久,滅亡是遲早的事情!”
“嗯!”一直在幫會中充當智囊角色的白揚,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自從斧頭幫的突然崛起,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并小刀會后,滬市的小型地下勢力滅亡的時間,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不錯!”聽到白揚的話,杜凡接著說道:“咱們三家現在是滬市最大的三家幫會,以后事情會怎么樣,我不清楚,我相信,他們也不清楚,但是目標都是一樣,就是消滅其余兩家的幫會,自己一家獨大,雄霸整個地下滬市!”
“咱們先說天狼幫!”杜凡拿起一只黑色粗筆再次在天狼幫的勢力范圍標記一下后,說道:“作為滬市的老牌幫會,天狼幫的勢力絕對是最大的,而且根深蒂固,在整個地下勢力中,有著不可忽視的影響力,而且他們的關系有多深,到現在咱們都摸不透深淺,所以說他們是最危險的!”
聽了杜凡的話,白揚皺著眉頭,說道:“我到現在一直都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跟斧頭幫徹底的聯合來打垮天狼幫!”
“這個問題咱們稍后在討論!”知道白揚的意思,杜凡擺了擺手,接著說道:“咱們再來看斧頭幫,這個斧頭幫僅僅只是用了很短時間,就形成了這么大的一個勢力范圍,實力同樣不可小覷,他們背后的肯定也有著令人不可琢磨的關系網,以及金錢,要不然不會拉攏這么多為他們賣命的手下!”
“是啊,這個斧頭幫的崛起,當真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我想小刀會的大哥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看著地圖上杜凡做出的標記,白書嘆了口氣。
“是啊!”聽了白書的話,杜凡放下手中黑色粗筆,也是點了點頭,道:“我聽別人說,之前小大會的大哥,是很講義氣的江湖人物,而且跟天狼有仇,本來我之前的打算是跟他們合作的,可是突然出了這樣的變故,把我的計劃打亂了!”
“好了,咱們接著說,咱們自己的情況吧!”這次杜凡用粗紅的筆在自己的范圍上標注出了,各個堂口的位置!
說道:“咱們自己的情況,咱們心中最清楚,從發展到現在,咱們走的一直就是精英路線,而且到現在這個方針一直都在堅持著,我始終認為貴精不貴多,寧缺毋濫,事實也證明咱們是對的,咱們現在的兄弟,戰斗力正在隨著爭斗的增多,迅速增加著自身的經驗,這對他們的成長,無疑是有著巨大的幫助!”
“凡哥說的有道理!”這方面的事情,郭仁祥最有發權,這些人不但是郭仁祥親自訓練出來的,而且郭仁祥更是不定期的抽查這些幫會成員的身手,看看他們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進步。
郭仁祥道:“現在幫會的這些兄弟,隨著交手經驗的增加,已經開始明白自己該干什么,尤其是和其他勢力交手的時候,更是知道怎么該怎么做!”
“好,既然這樣,咱們就正式說一下,今后的布置!”隨后杜凡就跟在場開會的眾人,一起討論起了,自己這邊日后的局面。
……
“媽的,那群人怎么還不回來!”張光北拿著手機,不斷撥打邵杰的電話,不過從昨天晚上開始,邵杰的電話就再也無人接聽。
沒錯,這人就是張光北,張達的兒子,自從杜凡把他打的住院,差點被廢掉命根子,自己老爹被人殺死后,張光北就消失了。
本來準備下手殺死的張光北的老郭,也是晚了一步,沒有找到張光北,只是不知道張光北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喂,少爺!”打不通邵杰的電話后,張光北撥通了自己少爺的電話,只是不知道這人的身份到底是誰了。
張光北自從逃出醫院之后,沒有地方可去的他,在不久之前投靠了他口中的這個少爺,更是在幾天之前,給這個少爺出了這么個主意,找人追殺杜凡,自己好報被滅門之恨,只可惜張光北失敗了。
“什么事?”電話被接通后,那頭傳來一個有些不耐的聲音,而且似乎還有女人,聲音特別的吵,巨大的音樂更是傳進了張光北的耳朵。
“少爺,那些人可能失手,咱們現在怎么辦?”張光北雖然是個紈绔子弟,可是現在一無所有的他,根本就不敢囂張,自從被人滅門之后,張光北的性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