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為什么不在這個李金民那里把石料解開?”林秋月對杜凡的佩服簡直就是五體投地,竟然能想出這么一個辦法來賺錢,而且太容易了,幾個小時就到手一千萬。
拍拍林秋月的手,杜凡道:“秋月,這個李金民既然會為了錢跟我合作,那肯定也會為了錢跟我翻臉,如果解出來的東西好的話,發生沖突咱們會吃虧的,像李金民這種見錢眼開的人,雖然不怕,但是你的安危我卻是不能不考慮!”
“凡,你對我真好!”林秋月把頭靠在了杜凡的肩膀上,一臉幸福的說道。
杜凡笑了笑,接著說道:“這個李金民之所以不會賴賬是因為他現在拿不準我的身份,而且肯定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條發財的門路,殊不知如果他繼續找人這么做的話,早晚他會被人干掉!”
“凡,是不是有一天你把我賣了我還會幫你數錢呢!”林秋月從杜凡的肩膀上抬起頭,摘掉眼鏡,慘兮兮的看著杜凡。
“為什么這么說啊!”杜凡不明白了,女人的心思真的是不能猜。
“凡你看啊!”林秋月摟住杜凡的胳膊,悄悄的用自己的大白兔擠壓著,說道:“你竟然在這短短的幾分鐘里,就想到了一個這么精密的計劃,那要是你哪天不要我了,指不定就把我賣了呢!”
“傻瓜!”享受著林秋月大白兔上的柔軟,疼愛的捏了捏林秋月的鼻子,道:“你是我的第一夫人,怎么舍得賣你呢!”
“等等啊!”就在杜凡還要說什么的時候,杜凡手機就響了,拿出手機一看上面的電話,杜凡笑了。
接通后直接問道:“怎么樣,他現在有什么動靜嗎?”
“有,但是現在有沒有了,李金民的手下在凡哥走了之后,走到李金民跟前說了什么,雖然我聽不到,但是看表情還有口型就知道是不好的事情!”這人在電話里,把李金民跟自己手下的發生的事情大體說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一切正常!”
“嗯,好,跟其他兄弟說一聲,就說阿凡謝謝他們了,辛苦了,回到滬市之后,你代表這次出來行動的弟兄,找你六哥領一筆獎金,然后休息幾天,養好精神!”對于自己的兄弟,杜凡向來十分大方。
“凡哥我們不辛苦,跟你做事,我們心里都踏實!”說完這個兄弟就掛斷了電話。
“凡,誰啊?”看到杜凡講完電話,一直很好奇的林秋月,忍不住的問道,她現在對杜凡是越來越好奇了。
“沒誰,幫會里的兄弟,我讓他們提前幾天來到滇省,好暗地里保護咱們,剛才給我打電話,是匯報了一下咱們走后李金民的他們的動作!”杜凡呵呵一笑,就把事情跟林秋月說了遍。
“凡,你也太可怕了吧!”聽杜凡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林秋月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遠離了杜凡。
“凡,你竟然把這一切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真實太可怕了!”林秋月就跟看怪物似得看著杜凡。
“我暈!”杜凡直接無語了,自己只不過是考慮的比較多而已。原來杜凡自從得知林秋月要讓自己陪著她來滇省之后,就在第二天便讓尖刀二組的張良,帶著五六個人兄弟,提前來到了滇省,暗中保護杜凡還有林秋月的安全,同時打探一下這里的情況。
自從決定今天來這里之前,杜凡就已經讓尖刀的兄弟,去打聽消息了,得知李金民的為人,杜凡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當然杜凡并不怕李金民反悔,雖然擔心林秋月的安慰,但是杜凡相信在自己還有保鏢已經尖刀二組的保護下,林秋月會安然無恙,但是李金民只要反悔,他的腦袋就能當場開花。
所以,李金民沒有讓自己的手下行動,也是保住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就在杜凡還要說什么的時候,杜凡的電話又響了,這次不只是杜凡的電話響了,就連林秋月的電話也響了。
讓保鏢停車,杜凡主動走下車,接通了電話。
“阿凡,你什么時候回來?”電話是白揚打來的,杜凡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還沒有聽到杜凡的話,白揚接著說道:“斧頭幫的動向已經掌握了,三天后,他們就會發動對天狼幫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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