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生扔進嘴里,杜凡繼續道:“是的,他這一家的場子,都能比咱們那兩家場子加起來的人數都多,當然這是因為這是他們最大的場子,非常重要所以留下人數也就比較多!”
聽了杜凡的解釋,白恩才算是明白了過來,“那咱們該怎么辦?”
杜凡自信的一笑,把其中的一盤花生推到白恩的面前,道:“正宗的齊魯花生很好吃!”杜凡剛一說完,就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內保的人,從老三后面走了過去。
等到那人走遠了,杜凡接著說道:“咱們不用著急,咱們的勢力才剛剛抬頭,咱們目前要做的就是把咱們在西北區的勢力徹底的穩固住,只有這樣咱們才能慢慢的擴張,畢竟根基是最重要的!”
“噢,原來是這樣!”白恩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杜凡當時為什么一直要求要把西北區完全的穩住,原來原因在這里。
“那他們為什么不找咱們的麻煩,這個原因你看出來了嗎?老七!”這才兩人來的真正目的。
杜凡點點頭,道:“差不多已經猜出來了!”看到白恩還要發問,杜凡輕輕的搖了搖頭,意思是現在說不方便,回去再說。
同時杜凡也是在心中考慮著同樣的問題,自己以后可能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到那個時候又該怎么解決呢?
不過杜凡隨后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路數和火槍會完全不一樣,自己要做的是把所有西北區的勢力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成功之后,就不需要留下太多的人手來看著場子,到時候只要在堂口中留下一部分兄弟就好,當然這個前提是完全控制住西北區,以及要有著周密的情報,只有這樣才能做到在西北區萬無一失。
此時在火槍會的堂口總部里,張達和三個人正在開著會議,煙灰缸里面的煙頭已經差不多被塞滿了,可是還是沒有相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大哥,我之前就說過,咱們當時就應該把西區的勢力全部鏟除,可是當時你就是不聽!”說話的這位是個帶著眼睛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中年人,名叫魏運山,是跟在張達身邊的老人了,和其他兩人一樣,從張達創業的時候,就一直跟著出謀劃策。
“老魏啊,現在說這個不是已經晚了嘛,再說當時那些幫派不都是這樣嘛!”張達嘆氣的眼眶有些發黑的搖了搖頭,他也是十分的后悔。
聽了張達的話,坐在一旁的梁慶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狠聲道:“大哥,給我一部分兄弟,我馬上就能踏平那個什么狗日的華青幫!”
魏運山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瞪著眼睛,說道:“慶子,你怎么還是這個脾氣,根據手下小弟的匯報。這次他們是中了人家的埋伏,你以為你就這么去就能把人家給打敗了啊,坐下!”
梁慶一聽這話,頓時就不吱聲了,憤憤的看了一眼魏運山,重重的坐了回去。
“魏哥,那你說怎么辦啊?”梁慶邊上的馮啟強問出了問題所在。
聽到這話,魏運山無奈的嘆口氣,道:“如果當初大哥聽我的,咱們現在直接就可以派出地兄弟把那個華青幫以人力解決掉,但是現在咱們的人手都已經分配到各個場子里面去了,根本就抽調不出人力來!”
“老魏,你就想想辦法嘛!”張達重新點著一根煙,看著魏運山有些苦澀的說道。
魏運山道:“大哥,不是我不想辦法,辦法我有,但是沒有人力啊,如果咱們抽調幾百號弟兄,那么咱們的場子肯定就會有空虛,而且人力也會顯得捉襟見肘,到時候肯定會有別的幫派趁機渾水摸魚,到那個時候咱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可就危險了!”
幾人聽了魏運山的話,都沉默了,尤其是張達,心中更是后悔,“早知道以前就聽老魏的了,唉……”
狂野俱樂部內,隨著舞曲的結束,那些已經有些疲憊的男人女人們,紛紛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看著接下來的表演。
“三哥,你說在咱們西北那片開個這樣的迪廳怎么樣?”杜凡有些羨慕的看著火槍會這家場子,尤其是看到生意這么火爆之后,心里的這個想法更重了。
白恩愣愣的看了看杜凡,搖搖頭,道:“老七這樣的問題,你不要問我,問了我也不知道,你還是和老六還有大哥他們商量吧!”
說完白恩就拿起啤酒自顧自的喝著。
杜凡聽了白恩的話,頓時就啞然失笑,“也對,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你干什么啊!”這時一個女孩帶著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杜凡好奇的回頭一看,只見在自己不遠處的地方有幾個女孩被幾個男人給圍住了,看上去像是正在調戲這幾個女孩。
雖然距離隔著人,但是杜凡還是能看出這幾個女孩穿著打扮都是正經的學生,只是單純出來玩的。
“干什么?當然是想和你喝酒了!”一個有些胖胖的男人,色迷迷的就想要去抓這個女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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