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頓時就順著小頭頭的腦門流了下來,小頭頭這才感覺到疼痛,伸手一摸全是血,慘叫道:“啊呀!你們兩個還看著干什么,給老子做了他!啊……”
身邊那兩個小混混,這才反應過來,從身上后腰掏出水果刀就沖著杜凡刺來。酒吧里的人一看,打架了,又熱鬧可看,就紛紛的圍了上來。
可是他們的目光瞬間就從打架者的身上轉移到了藏在杜凡身后的林秋月上。
“快看,那個女的太有感覺了!”
“如果能和她做朋友真是死也值得了!”
……
……
林秋月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群和反應,緊緊的抓著杜凡的手,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沖上來的兩個小混混,杜凡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抬起腳就照著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小混混踹了出去。
“哎喲!”一聲痛苦的悶哼!頓時那個小混混就捂著肚子痛苦的向后退去。
跟在后面的另一個板寸頭,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踹了回來,想也沒想的就繼續揚起手中的水果刀對著杜凡扎去。
看著扎來的一刀,杜凡猛地抬起那閑著的右手,瞬間就抓住了板寸頭的手腕。
板寸頭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一把像是老虎鉗一般的工具給攥住了,任憑他怎么掙扎都紋絲不動。
這一切說來則慢,實則是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發生的。
抓住板寸頭的手,杜凡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他的牙好白!”這是板寸頭看到的最后一個景象。
“咚!”板寸頭和他的那個同伴一樣,被杜凡踹到了地上砸倒了不少桌椅。
“走!秋月!”
解決完這三個人,杜凡就招呼一聲,拽著林秋月就往外跑,他可不敢在這里做過多的逗留,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幫手。
“等一下!”林秋月拽住了杜凡。
杜凡扭頭一看,只見林秋月拿起吧臺上的兩個空酒瓶一手一個照著那個小頭頭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砰!”
“砰!”
“哎喲!”蹲在一旁捂著腦袋的小頭頭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隨后眼睛一翻就倒在了地上,暈了!
林秋月對著小頭頭做了鬼臉,這才跟著杜凡跑了出去,打上車就跑了。
“凡你太棒了!”坐在后排的林秋月抱著杜凡的臉就“吧唧”親了一口!
“太刺激了!”林秋月在車上興奮的手舞足蹈。
“師傅去香格里拉!”林秋月似乎是想起來剛才沒有和出租車司機說目的地。
“凡!你真的好棒啊!”安靜的下來的林秋月,再次的恢復到了喝醉的狀態。
輕輕的拍打著林秋月的肩膀,杜凡輕聲說道:“先不要說話了,一會就到了!”
“嗯!”林秋月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就靠在了杜凡的肩膀上。
……
“凡,來咱們接著喝!”開好房間把林秋月剛弄到床上杜凡就聽見了林秋月迷迷糊糊說出來的話。
“來,秋月喝點水!”杜凡無奈的搖了搖頭,天大地大喝醉酒的女人最大。
“不,我不喝,我要喝酒,凡來咱們接著喝!”林秋月把杜凡手推到了一邊。
杜凡放下杯子,哄著林秋月道:“好,咱們一會喝好不好!你先躺好!”
“嗯!”林秋月這才聽話老老實實躺在了床上。
雖然有中央空調,可是杜凡還是怕林秋月凍著,就把房間里另外的空調也給打開了。
杜凡終于有機會好好的看一下在全世界都有名的香格里拉大酒店。
整個房間裝修的富麗堂皇,氣派無比,摸著墻上的花紋,杜凡心中暗嘆:“有錢的日子就是好啊!”如果不是跟著林秋月,如果不是自己主動給她撐傘,杜凡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住一晚這樣的房間,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想到這里杜凡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偶爾還嘟囔著話語的林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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