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人和被撞的,都是淮安比較有勢力的,這一對上,雙方都拉起了人馬,竟是將整條路都堵住了,一般的人也不敢硬闖,怕受無妄之災。
這一會反倒是讓這小攤子生意紅火了起來。
李月姐卻是有些等不得了,楊老夫人的壽宴,到的太晚總是不好的。
“夫人,我問過了。從那邊一條小巷子。再躍過祖潭那邊。然后走過一條街,就能到楊府,路還近一點。”這時,青蟬道。她小時候就在淮安,還有一點記憶,剛才又問了人,確認了路。這才跟李月姐說。
“那成,我們抄小路。”李月姐當機立斷的道。
“嗯。”青蟬點點頭。
隨后兩人就從一邊的小路進去,小巷子里兩邊都是舊屋,高高的院墻,有些斑駁的墻磚,偶爾的有幾塊磚上面還提著字,比如翠堤啊等等,這種老舊的沉甸感是在別處很難看到的,這一片全是老屋。
李月姐跟青蟬邊走邊說著話。
“青蟬啊,榮延可是跟我提親了啊。你是個什么意思啊?”李月姐半打趣著問。榮延那小子最近沒事就往她發地邊跑,然后就是纏著青蟬說東道西。李月姐每每看的有趣的很,不過,青蟬也著實老大不小了,今年已經二十歲了,雖然這年月,在人家家里作丫頭的,到二十歲再嫁人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實在不好在拖了。
而這丫頭因著母親當年吃的苦頭,竟也是個吃獨食的性子,容不得納妾的,所以,一直以來雖有幾個好人家看中了她,但說到不準納妾終歸是沒有愿意的,最終不了了之,李月姐倒是也頗合柳洼家主婆的性子,再加上榮延既然看中了她,這肥水不流人田,青蟬管家理事是一把好手,因此,倒是有意的撮合些,當然,她尊重青蟬的選擇。
青蟬聽著李月姐的話,臉上微微有些紅,隨后卻似沒好氣的道:“夫人啊,他身邊不是有許多花兒嗎?我一根草兒可爭不過花兒,讓他還是緊著他那些花兒吧。”
李月姐聞到一股子濃濃的酸味,便樂了道:“那些花兒啊,他已經好久沒去了,他不是說了嘛,這浪子回頭金不換哪。”
心里卻明白,其實青蟬對榮延也是有好感的,只是那小子有些花花腸子,青蟬不放心。
“呵,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夫人,你看我是不是還得再觀察一下。”青蟬道。
“那行,就再觀察觀察,不能那么便宜他的。”李月姐笑嘻嘻的道。
“嗯。”青蟬重重點頭。
說著,前面不遠一戶人家吱呀的一聲開了門。
“鄭大人你慢走。”一個二九小娘,站在門邊道,那一身打扮,青蔥明媚,給這冬天添了一抹春色。
“好了,你回屋吧,關好門戶,你弟弟的傷勢已經沒啥大礙了,等過兩天我再請大夫來復癥。”那叫鄭大人的男子道。
“謝謝鄭大人。”那女子福了一禮。
那鄭大人笑了笑,然后揮了揮手,轉身從另一邊的巷子里走遠了。
那女子看他走遠,這才回屋了,緊緊的將門關上。
“夫人,那是大人和袁姑娘”青蟬低聲道。
“嗯。”李月姐挑了眉點了點頭。
青蟬眨了眨,偷偷的看了李月姐一眼。
李月姐沒好氣的點了點她的額頭:“我都沒瞎想,你瞎想什么呢,那袁姑娘的父親同大人有恩,想來有什么難處,如今她們落了難,大人伸手幫幫那也是應該的,別瞎想。”
“那倒是。”青蟬不好意的道,實則也不怪她想的多,主要是夫人至今沒有孩子,雖說大人和夫人感情好,但大家難免要多疑心一點,家里這么猜測的人不少,便是榮延,拉著她說起這事的時候,也急的很。
當然,李月姐也不是說完全都不猜疑,只是她的性子,并不是那種隨便見一點風聲就風聲鶴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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