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們這些人別碎嘴造謠。”這時,方氏正好過來,聽到攤子上的閑,便氣哼哼的反駁道。
“咱們可沒造謠,明明剛才那查府管家就是這么說的。”攤子上的人辯解道。
“哼,我正好要去看小囡兒,我倒要去問問。”方氏回嘴道,然后轉身進了屋,李月姐看她的臉色不太好,顯然也是有些擔心。
不一會兒出來,方氏就急急的出來,手里便跨著一個籃子,里面裝了點心和小孩的衣服玩具,就朝周家去了。
自方氏走后,李月姐那心就沒有一刻平穩的。希望那傳是假的,但總有一種感覺那是真的,畢竟自上回周家出事后,金鳳生的那丫頭就落了一個克家的名頭,連帶著金鳳在周家的日子也越來越難。
若不是如今李家在柳洼地位不一樣的了,金鳳早不知怎么樣了呢,難道前世自己沒個好,今生金鳳依然逃不脫那結局?
轉眼,快中午,李月姐收了檔。天又開始下雪了,回到屋后,李月姐又拿了幾塊豆腐去了東屋。
李婆子正在廚房里燒飯,李老漢在另一個灶頭上煮著篾片。
“阿奶,我拿了兩塊豆腐來。”李月姐說著,將豆腐放在灶臺上。
“你二嬸之前急急忙忙的去周家,怎么回事?”李婆子正熬著湯。這會兒用勺子舀了一勺試了試咸淡,看到李月姐進來,便問道。
李月姐倒也沒瞞著,便把之前聽到了一些閑跟自家阿奶說了,阿奶一聽,那眼睛就瞪了起來,臉黑沉黑沉的。好一會兒沒說話。
一邊李老漢一嘆:“金鳳這婚事當初就不該由著她胡來。周家非良善人家。”
上次,周東禮被逐出家門,又收了監后,最后的判決下來,流配三千里,以他那公子哥的身體,十有八九是沒命的了,自此。人人說起周家,都不由的咋舌,狠,對外人狠,對自家人更狠。
“事情都這樣了,再說當初又有什么用,不過,金鳳沖喜,倒底是讓周老爺子過了那一關,如今又產一女,再怎么周家也決不能干那停妻再娶的事情,要知道,他們現在情形不太好,一個鄭家夠他們頭痛的了,難不成還想再得罪咱們李家,咱們李家雖然沒什么權勢,但也不是由人撮圓撮扁的。”這時李婆子咬著牙道。
而李月姐的想法卻跟自家阿奶不一樣,她覺得周家干的出那停妻再娶的事情,雖然要得罪了自己家,但比起跟查家,自家又不值一提了。
查巡檢原先雖跟周家合作,但更多的卻是打著私利,而自上回素娥之事后,查周就開始交惡,而周家那邊,查巡檢后來干脆支持周家二房,使得周家大房在周家失勢不少,如今周東禮出事了,周東源如果借此之機娶了查大小姐,那就能得到查家的支持,再憑著周家本來的勢利,到那時,便是如今的鄭家也不得不避其鋒芒了。
只是這一切都得等自家二嬸回來才清楚。
隨后李月姐便阿爺阿奶聊了幾句,又叮囑榮喜照顧好阿奶,便回了西屋,漿洗著一應過年用的器具,又打掃了幾個房間,之后就坐在炕上縫著過年的新衣,心里琢磨著金鳳的事情。
月娥和月嬌兩邊撿著豆子邊輕輕的說話,還頭靠頭的,親密的很,月姐兒看著會心的一笑,墨風在一邊讀書,鎮學堂的先生今年要回鄉過年,早早請假回鄉了,因此,學堂里便早早的罷了課。
“給我看,給我看。”這時,月嬌突然從月娥手里搶過幾張紙。
“哎呀,小心一點,別撕了。”月娥站起來跺腳道。
結果月嬌一不小心,手上的紙掉出來兩張,正好落在李月姐身邊,李月姐撿起來一看,每張紙上都寫著密密的小楷,仔細一看,才發現全是一些小故事,有民俗的,有精怪狐妖的,居然十分的吸引人。
“月娥,這哪來的啊?”李月姐好奇的問。
“大姐,是月娥幫那宣先生做鞋子,宣先生便寫給月娥看的,這故事真有趣。”月嬌快人快語的道。
李月姐心不由的一沉,月娥幫宣周做鞋子,她是知道的,畢竟宣周于月娥有救命之恩,些許小事,也是應當,她沒有太過問,可宣周寫這些給月娥,那花的心思就不小了。
“大姐,故事很好看。”月娥扯著衣角,跟做錯的事的低語道。
“嗯,不過,以后最好還是不要收這些,傳出去對你不太好。”李月姐道。
“哦。”月娥應道,臉上卻是有些失望。
李月姐不由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心里嘆息,月娥性子太靜了,平日除了做事,便沒什么喜歡的消遣,而這些故事顯然正對她的味了。
“那這樣,以后讓你二哥跟宣先生討教這些故事,回來,讓你二哥寫給你。”李月姐終究不忍心了。
“嗯。”月娥立刻笑瞇了眼,而李月姐覺得,在必要的時候,她該探探這個宣周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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