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鄭典又一臉壞笑的接嘴道。
“咋不行了,我自家的事情我還做不了主了不成?”李月姐擰著眉。
“錯了,但凡農事,那都是國家大事,便是你不報了,里正又怎么肯?這可關系著他的政績,反正你這事大家都知道,為了他自己的政績,他還得往上捅,事情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你還得罪了他,一鄉一村,這里正也算得是個人物,得罪了他,他稅賦,田畝上給你使點壞,你就得頭痛。”
鄭典一套一套的說著,他這近兩年跟著二王爺,七王爺,以及鄭大在京里和通州兩處奔忙,雖都是干些跑腿的事情,擔接觸的人面早就不一樣了,通州縣衙。府衙,還有倉場漕司等幾處衙門,哪處他去不得,這里面的道道他通透著呢。
此時墨易聽著也是傻眼。他雖然也是衙門里當差,但說起來,柳洼這河工衙門也才剛立起來不久。哪里跟通州那些個正堂的衙門比,再加上他一門心思在河工上,或許知道衙門里有些歪歪繞的,但哪里能象鄭典這般的清楚。
李月姐現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出頭的櫞子先爛,她這種稻子,搞稻田養魚搞的好還出問題了。真應了那句話,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
“行,那典小子,這事就拜托你了。表不表彰那東西無所謂,就是別讓這些衙門這些喂不飽的人來煩人。”李月姐道,一陣頭大。
“沒問題,交給我,我保管幫你們辦的妥妥的,決不讓他們來煩人,表彰還少不掉。”鄭典發著誓道,一手還要拍胸膛表決心,只是一不小心。手上的魚蹦到了水里,翻了肚子吐了幾下泡泡,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游走了。
鄭典掃了那紅鯉魚一眼,隨后卻又一臉神叨叨的道:“我家老太說”
“行了,別再提救人的事情了,你們家照顧我家還少了啊。不過是恰巧救了老太,值當你們一見面就提嗎?”李月姐沒好氣的打斷鄭典的話,說實在的,這段時間見到鄭家人都繞道,實在是鄭家每個人見了她都免不了要大感謝她一番,實在是讓她有些煩了,所以就干脆躲人。
倒是鄭老太,前次她去探望的時候,鄭老太只是重重的拍了兩下她肩膀,之后卻從不提救人之事,倒讓李月姐輕松不少,她就不喜歡人家把個救命之恩掛在嘴上,那樣子反而生分了。
“李家阿姐,我不是說救命之恩的事情,老太說了,大恩不謝的,記在心里就成。”鄭典抓了抓頭上濕漉漉的頭發,一臉好笑,李家阿姐忒性急了。
“你這小子,消遣人是吧?那你家老太說什么?”李月姐無語了,得,這下還是自做多情了。
“我家老太說了,咱兩家快成親家了,這就是一家人,所以,這事是你家的事那也是我家的事嘛,我自然不能坐視了,放心,我在衙門里人頭熟著呢,誰不賣我兩下面子。”鄭典這會兒卻有些得意洋洋了。
“快成親家了?這咋回事啊?我咋不知道。”李月姐一頭霧水,墨易也是莫名其妙。
“我二伯母看中了月娥了,想說給鐵柱做媳婦兒,她說她跟你提過的,昨兒個,她請了老太出面,讓老太去找你阿奶,如果你家沒有異議的話,那就把鐵柱和月娥的事情定下,這不就是快結親家了?”鄭典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李月姐明白了,只是她心里也奇怪啊,當初,鄭屠娘子是跟她提過,當時因為她跟于子期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鄭屠娘子便說好,等她跟于子期的事情定下來,就來說鐵柱和月娥的事情,只是后來,她跟于子期的事情是不了了之,鄭屠娘子就沒再提這事情,李月姐還以為鄭屠娘子要等自己定下來后再提,沒想到這時卻又提起來,還直接讓老太出面跟自家阿奶談。
李月姐又哪里知道,鄭屠娘子在打著小心眼呢,自鎮人圍困鄭家之后,鄭老太一直在思慮著分家的事情,鄭屠娘子知道老太的心事,便想著分家的時候能多分一點,她本就看中了月娥,這回又想著李月姐救了老太,若是這時候把月娥定下來,那老太定然不會虧待這個兒媳婦,使不得能掏點壓箱的寶貝出來。
畢竟那一箱子財寶,不止鄭四一房眼紅,便是鄭屠娘子那也眼紅著呢。所以,她才想趕緊著趁分家前把親事定下來,反正她也早就看中了月娥,手快有手慢沒有,先抓住再說。
“鄭家六哥,快,那條紅鯉魚又游到你那邊了,抓住了,碼頭上的秋八娘點著要,說是給她船上的姑娘開喜的呢。”這時,月嬌卻站在田邊指著水溝里的紅鯉魚道沖著鄭典道。
“好咧。”鄭典應聲拉著墨易兵分兩路朝那紅鯉魚包抄。
月娥則默默舀著綠豆湯一一放到田邊地頭做事的人手上,臉上是討喜的笑容,誰見了誰都喜歡。
“早些定也好,省的那倉家婆娘老掂記著。”李月姐在邊上嘀咕了句感謝的香囊,班太的日誌的桃花扇,詠嘆調的壓歲紅包,有羽,糊糊3,魅蘭的粉紅票,謝謝支持!!!!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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