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老漢就扶著李婆子,又牽了小榮喜進屋了,而這邊月姐被自家阿爺的一通話,才醒覺過來,外面風大了,連忙同月嬌兒和李素娥三人一起,扶著田婆婆進屋,侍侯她躺下。
院子里最后只留下方氏一人,方氏的臉一陣青白,氣死她了,這公公婆婆的,這心越來越往西屋這邊偏了,這都鬧騰個什么,事情最后很詭異的不了了之了,難不成她那一鞋底子就白挨了,想著,便憤憤的跺了跺腳,回屋找李二吹枕頭風去。
晚上,吃過晚飯,李月姐看著自家阿爺又坐在門口吧嗒著煙嘴,便也走了過去,蹲在一邊幫阿爺捻著煙絲。
“那田婆子休息了?”李老漢看了李月姐一眼便問。
“嗯,才睡下,她本病著,再加上又見著了她兒子的衣裳,情緒很激動,勸了好一會兒才睡下。”李月姐道。
“嗯。”李老漢點點頭,繼續抽著煙。
“阿爺,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啊?”李月姐又道。
“哪里不對了?”李老漢問。
“那衣服,沒聽阿爹說起還留下一套衣服的呀,再說了,之前姑還說著呢,那是您的衣服。”李月姐試探的道,其實她很想理直氣壯的問來著,阿爹根本就沒有救過這個叫田溫的人,她的豆腐手藝也不是這個叫田溫的人教的,那么這個叫田溫的人的衣服為什么會在她的家里,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那田溫到底跟她家有什么關系?如今又在何處?
可是,現在李月姐沒法這么問,是她自己的一個謊把自己套了進去,憑空的杜撰了這么個人出來,結果還跟這田溫的吻合上了,如果她要直接的問,那就必須推翻自己之前的謊,那問題又來了,她的豆腐手藝是怎么來的,這又說不清了。
總之,這就成了一個死胡同了,所以,只能試探。因為她總覺得,之前阿爺的話里,似乎是話中有話。
“你一個小孩子的,你爹跟你說那么清干啥,至于你姑說是我的衣服,那是她看錯了唄。”李老漢輕描淡寫的,堵的李月姐沒任何話說。
得,李月姐無奈。總歸是阿爹走了,現在的一切都是死無對賬。
“外面冷,回屋吧。”李老漢說著,又轉身進了屋。
李月姐也只得回屋,關門睡覺,這個只能以后再慢慢打聽吧,反正田婆子以后住在家里,有的是時間。
半夜里,東屋。
李婆子翻來覆去也睡不著。李老漢也睡不著,最后披衣坐了起來,摸出煙斗,在黑暗里抽著。
“老婆子,這事真不跟西屋那幾個說清楚?到底是曾祖孫哪。”好一會兒,李老漢在一片柒黑中問。
“說清楚?怎么說?說他們的爹是個私生子,那他們幾個還怎么討媳婦還怎么嫁人?”李婆子沒好氣的壓低著聲音道。
“也是那就這樣吧。”李老漢點點頭,他之前還道是這老婆子故意不說,倒沒想到這一層,這種事情說出來,對月姐兒他們并沒有好處。
隨后老兩口就住了嘴,柒黑的屋里只有粗重的呼息,顯示兩人的心都不平靜。
“唉,事情怎么就這么的巧呢?”李婆子仍是憤憤的想不通啊感謝有對狐貍眼的更新票,花桔子的粉紅票,那云桓的平安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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