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沒生一個孩子怎么了,咱們村里,婚后十幾個年頭才生頭胎的都有,再說了,他們家真要等不及,也可以讓五郎典個妾生啊,那鄭家一家的孩子不都是典來的妾生的,如今日子過紅火著呢。”李婆子擰著眉頭。
雖說無子是七出之一,但真正以無子休妻的卻是少之又有,畢竟,權貴人家可以納妾,而普通人家可以通過典妾,自唐就有律:妻年五十無子,聽立庶以長。也就是說,如果妻子年過五十而未有子的話,就要以將庶子立為嫡長子了。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無子休妻便是朝庭也不支持的。
“依我看那,這無子倒底是誰之過還不好說呢。”聽自家小姑母說無子的事情,李月姐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前世,她在周家的時候,有一次就曾無意中聽過賈氏夫妻聊天,那時自家小姑母已亡,賈五郎也停妻另娶兩年多了,只是賈五郎的繼室也是一無所出,當日賈氏就曾說過,自家小姑母嫁給賈五郎之前,賈五郎就看上家里的一個灶娘,那灶娘本身就是人牙子那里租來的,又迷上了賈五郎那身好皮相,見賈五郎這心思,自然就起了往上攀的念頭,于是那灶娘便找了各種方法,想讓自己早些懷上身子,到那時,賈家為了孩子也要正式讓她進門了。可努力了三年,也沒有結果,后來那個灶娘被賈婆子退給了人牙子。
現在想來,這灶娘一個,自家小姑母,再加上后來的繼室,三個女人,都一無所出,這無子倒底誰之過就一目了然了。
“怎么講?”李婆子轉臉看著李月姐。
“上回我在集上賣豆腐的時候,有十里埠那邊慕名來買的,我就順便問了一下小姑母的情況,那人想我多送她一塊,便悄悄的賣給我一個消息,說那賈五郎在跟我小姑母成親時有一個相好的,是賈家的灶娘,那灶娘跟了賈五郎三年,本想先生個一男半女的好進賈家的門,可最終也沒能懷上,最后被退回人牙子那里了。”李月姐道,將事情借由一個莫須由的客人說了出來。
“此話當真?”李婆子猛的站了起來,一邊的李素娥也是張大嘴巴,顯然從未聽說過這事情。
“當不當真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想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吧,下回,姑母仔細打聽一下說不定能弄清楚,或者找周圍的人牙子問問,十里埠那邊包括咱家這里,人牙子統共也就那么幾個。”李月姐道,這個是可以調查的嘛。
“嗯,行,這事我記著了。”李婆子沉著臉點點頭,這個可真要調查一翻,雖說灶娘沒能懷上,很可能是賈婆子用了什么手段,畢竟就算是普通農家,來歷不明的女子也是不想招惹進家門的,但同時,也不能否定別的原因啊。
若這里面真的另有隱情的話,那可不能白白叫自家女兒擔了這么個無子的罪名,過的癟屈著。
“那沒事我回去了。”話說到這份上了,自然就沒月姐什么事了,自家阿奶也不是那無能之人,定能查清楚,到那時候,是休妻還是和離便不賈家說了算了。
總之,李月姐的目標已達成一半了,接下來就看事態的發展。
看著李月姐那一副說完話就走,一刻不想待東屋的樣子,李婆子一陣郁悶,雖然她看到西屋這幾個很刺心,可自從上回李月姐拒婚以來,這大丫頭又不知不覺的有些對她脾味了起來,再想回來,哪家的子孫不是想著法子討阿爺阿奶好,然后撈點好處。
雖然子孫這種想撈好處的想法李婆子是有些不屑的,可話又說回來,這也說明了老的在小的眼中的地位不是,象李月姐這種什么都不沾不粘的才更讓人喪氣。
想著,李婆子的臉色更難看了,黑著臉揮手:“本來就沒讓你來。”
李月姐一陣白眼,雖然她進東屋不是阿奶叫的,可剛才是誰叫她進屋來說話的,阿奶這是自打嘴巴吧。
李月姐想著,自然不會說破,又沖著李素娥道:“小姑母有空來西屋坐坐。”
“好,一會兒去。”李素娥點點頭。
李月姐這才出了東屋回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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