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原則上說,李相公故去,他就留了下一個各額,等墨易十六歲,就可以頂這個名額,當然這也只是原則上,而且具體的職位不好說,前世墨易雖然頂了名額,但干的卻是苦力活。
為了修干河水庫,每日里背著成袋成袋的沙石,小小年紀,那背就壓的跟老頭子似的。所以,對能不能頂職,李月姐并不在乎,那樣的河工不做也罷。
不過前世,新皇帝登基后不久,為了緩解國庫的空虛,會在柳洼這一帶建立抄關,向來往的船只征稅,到時,許多的河工和小吏會直接轉到這個新建的抄關上,而抄關上的工作過個幾年就是人人公認的肥差,前程不敢說,但是每月例錢,冰碳等都比一般衙門里肥厚的多。
如果墨易能抓住這次機會,倒是不錯的,不過現在也只是想想,知易難行啊。
這會兒李月姐還是順著阿爺的話點頭“嗯。”隨后好奇的問:“阿爺今天為什么會跟周大爺賭了起來,按說,有我那主意,周家不會不從的。”
“你這丫頭啊,鬼心眼不小,但倒底嫩了點,你那個主意,周家投鼠忌器,是不敢不從,但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呢,周家被你陰了,這一場是可以過去,可若是周家在背后使壞,你們姐妹幾個,沒爹沒娘的,能防的住周家嗎?
再說了,你和周家大少爺這一次的婚約鬧的沸沸揚揚的,如果突然不成了,別人私底下還不知道怎么議論呢,而周家為了自家的面子,定然會把過錯全往你身上推,到時你要怎么樣?
所以,周家這婚得退,但也不能把人給得罪狠了,再至少,咱們這婚也得退個光明正大的,讓別人沒有話說,所以,我今天開玩笑的把你要大鬧公堂的事情說了,然后才打出賭債賭消的,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愿賭服輸,誰還有什么話說。”李老頭道。
“謝謝阿爺。”李月姐聽了一陣感動,她是走一步算一步,而自家阿爺卻已經為自己算到后面的許多步了。
本來李月姐還打算問阿爺賭術的事情,不過見阿爺只字不提,也就不再追問了,隨后想著阿奶叫自己氣病了,便又問:“阿奶身體好點了嗎不跳字。
“沒事,別擔心,你阿奶不是真病,她是裝的,阿爺畢竟是入贅的,你阿奶才是一家之主,她裝病,這樣,就能讓阿爺順理成章的接手這事了,所以,你這丫頭千萬別怪你阿奶,你阿奶說倒底也是為你好。”李老頭又看著月姐道。
裝的?阿爺的話讓李月姐一陣驚訝,隨后再細細想中午時發生的事情,開始阿奶盡管是氣,但并沒有什么不適,只是后來,花媒婆一出現,阿奶就突然的病了,然后把事情順理成章的交給阿爺。
這么說,是真的裝的?李月姐越想越是真的,阿奶并不是如自己以前想的那樣,完全不顧自己死活。
“阿爺,我知道了,周家畢竟是大戶人家,嫁入周家,不管怎么說,吃穿不愁,阿奶常說,人生在世,吃穿二字,阿奶其實也是想讓我能吃飽穿暖。”李月姐有些心酸的回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不過,你阿奶那脾氣沒法子的,你別往心里去就成。”李老頭一臉微笑的點頭,雖然木訥的臉,但更可親。
“阿爺,我知道,但愿阿奶別氣我太久。”李月姐笑著,重生一世,李月姐發現,有些傷害也并不是如前世所想的那樣預謀已久,大多時候是一些觀念,處世方法的不同而造成的。
當然,李月姐心里也明白,這次自家阿奶裝病大體還是看在阿爺的份上,要不然,以阿奶的固執,她既是認為是了她月姐兒好,再加上又對二叔有天大的好處,又哪里肯輕易妥協。
總之祖母孫女倆隔閡已久,一時半會兒是親近不起來的。
這些事情,李月姐還是能看的分明的。只是在知道阿奶對自己倒底還是有一絲關心,那前世積累的怨和恨的淡了不少。
隨后李月姐又把自己買的酒和酥灑餅遞給阿爺,又提了提手上的肉道:“阿爺,外面冷,而且天都黑了,這籃子你明天再編吧,我今晚包餃子,一會兒給阿爺和阿奶送去。”
“要得,要得。”李老頭嘿嘿的笑著。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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