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邊跟采苓逃命,邊問情況,“現在刺客被打退了嗎?”
采苓抓著芝芝的手,“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侍衛說趕緊到馬車那里集合。”
芝芝正要說話,余光卻突然看見旁邊的屋檐下翻下一個人,那人一聲黑衣,面帶黑巾,一把大刀上面還滴著血。那人也看到了芝芝二人,直接飛身過來,便是一刀砍下。
那人瞧芝芝和采苓的穿著打扮,便知道這兩個女子肯定是公主府的人,寒山寺閉寺,尋常女眷此時怎么會上來,只有公主府的女眷了,而據說公主長得十分貌美,那黑衣披風的女子雖然戴著帽子,但露出來的半張臉依舊能看出其美貌,他不能確定對方百分百是,但有可能的話,便不可放過。
芝芝嚇得叫都叫不出,刀砍下來之際,卻被人用劍擋住了,隨后來人還凌空飛起,一腳蹬在了對方的腰腹部。
采苓驚呼出聲,“駙馬!”
駙馬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他一身玄衣,腰間的玉帶與他玉白的膚色相稱,他一腳蹬在對方腰腹部,堪堪逼退對方之后,便是一劍刺過去,絲毫不給那人躲閃的時間。
“嘩啦”一聲。
那刺客的衣袍被劃中,駙馬劍微微一震,上面已有血跡。
那刺客聽到了那身駙馬,越發肯定那個穿著黑披風的美貌女子就是公主,若不是公主,當朝駙馬怎么會如此相護,而且也只有公主才能如此處變不驚,看到刀砍下來了還能不尖叫,尋常女子怎有如此膽量。
想到這,那刺客的攻勢就更加猛烈,可是駙馬卻絲毫不退讓,甚至駙馬雖為男子,身體非常柔軟,總是能以不可思議的姿勢躲過刺客的攻擊,他如鬼魅一般,劍勢如雨一般纏著刺客。
可這時,對面屋檐之下居然又翻下四五個一樣打扮的刺客。
采苓抓著芝芝的手猛地握緊。
這疼痛倒是一下子把芝芝弄反應過來了,她反手扣住采苓的手,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是還算鎮定,“我們跑。”
采苓看著芝芝,點了下頭,“對,我們在這只是駙馬的負擔。”
說完,看芝芝的眼神都透露著崇拜。
???
芝芝只是覺得駙馬一打六肯定輸定了,她要趕緊溜。
與駙馬對打的刺客發現芝芝兩人要溜,連忙大呼,“那黑披風女子就是清河公主,不能讓她跑。”
他話一出,駙馬卻發出輕蔑的嗤笑聲,那張好看的紅唇吐出二字,“愚蠢。”
說完,身形卻突然飄到刺客左邊,而劍更是從對方脖子劃過。
他割喉殺敵后,停在了原地,而那尸體也沉重地倒了下去。
駙馬此時已渾身濕透,雨水順著他的面龐滴入脖間,他白皙如玉的臉上全是雨水,甚至睫毛上都掛上了雨珠,可是他絲毫不在意,甚至還勾唇邪氣一笑,“第十六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