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行為,在外人看來,卻是覺得顧婉音有些小心過了。
這日,王妃身邊便是有人私底下悄悄兒的嚼舌頭,幾個丫頭閑著沒事兒一起磕牙,便是說起了這件事情來。說著說著,竟是覺得是顧婉音為了把持住周瑞靖身邊的人才故意如此做的,哪里是為了什么孝順和清凈?直說顧婉音是個小心眼兒的容不下人的,說著說著又說起顧婉音是小門戶出來的,做派什么的也都是小家子氣,讓人瞧不上眼。
這話大約也就只有幾個人相信——只要稍微有點眼色和腦子的,哪里聽不出這些話里頭的醋意?分明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哪
對于這樣的話,有人深以為然,但是好在大多數人都是一笑置之。
王妃自然是聽不見這些個閑碎語的,可是卻也壓不住有人在她跟前嚼舌頭啊——這不,今兒就有人學舌了。
這日王妃剛喝了藥歪在榻上養神,一個管針線的丫頭便是輕盈的過來了,一副有話要說卻又猶豫不定的樣子。自然人家過來也不是為了打小報告,而是來問正事的——前幾日王妃說天冷了,要給自個兒孫女做個暖和的披風,王妃自然不會親自動手,動手的都是底下的丫頭。這不,這個丫頭不就是過來交針線的?
只是王妃往丫頭臉上溜了一眼,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丫頭別有用意,當下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不過是尋個由頭過來就是了。那一臉的表情,可比不說更讓人奇怪在意哪要說這個丫頭還真是聰明著,還知道遮遮掩掩拐彎抹腳了。
不過王妃倒是也不拆穿,只順著丫頭的意思故作好奇的問道:“怎么,還有話要說?吞吞吐吐的。我還會吃人不成?”
丫頭直接便是跪下了,咬了咬唇,一副毅然的樣子,“本來這些話也不該我拿來說,一來王妃正養著病呢,可聽不得這些個話。二來這些話也實在不是什么好話,更不該我一個丫頭說。可是既然王妃問起,那自然是沒有再隱瞞的道理。”
王妃不動聲色的淡然看著這丫頭聲色并茂的表演,微微點了點頭,輕聲催促:“你說吧。”這會子,她倒是真的好奇起來了。這個丫頭到底要說什么?又有什么目的?
這丫頭倒是也口齒伶俐,當下便是將一些丫頭們如何背地里議論顧婉音的話說了,倒是說得活靈活現的,一點也不含糊。
王妃盯著丫頭,聽完了卻也沒有表態,反而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的話,我叫春末。”這個叫春末的丫頭答得恭恭敬敬,既沒有狂喜,也沒有戰戰兢兢的畏縮樣子。倒是讓人看著覺得是個懂規矩的有氣度的。再看容貌,王妃這才發現,原來這個叫春末的丫頭長得也是極好的。
王妃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向跟了自己多年的嬤嬤,也是一直貼身伺候加管著銀錢的王嬤嬤,“賞。”雖然只有一個字,卻是極好的表明了態度。
只是,表面上是賞賜了,可是心里呢?王妃說真的,并不太喜歡春末這樣的。一句話便是能說明春末的心態,當了*子還想立牌坊。丫頭們議論主子也是有的,縱然說過了,這個春末也不必跑來自己跟前學舌,大可告訴管事嬤嬤,私底下訓誡也就罷了。可是偏偏春末卻是選擇了這樣一個方法……這就耐人尋味了。
要說春末沒有半點私心,誰信吶?
橫豎王妃是不信的。
不過春末可不知道王妃心中怎么想的,得了賞賜,自然是喜出望外,又一再表明了忠心,這才退了出去。不過春末倒是也聰明,知道有些話說多了就讓人有些厭煩,所以倒是沒有多說。點到即止。
待到春末出去之后,王嬤嬤瞥了撇嘴,一臉看不上:“這丫頭倒是個會來事兒的。”
王妃輕輕點點頭:“可不是?現在的小姑娘啊,太過聰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太聰明,有時候想事情,就會想歪。她若是春末,絕不會這樣做。這樣做,反而是下下策。看著占盡了好處,實則……損失極大。
不過……王妃看向王嬤嬤:“底下的人真這么議論了?真說世子妃是那樣的?”
王妃的目光看似柔和,可是實際上卻是通透得厲害,讓人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和隱瞞。王嬤嬤見實在是瞞不過,便是點點頭:“我也聽說了。王妃不必理會,我回頭叫人處理了就是。別為了一點小事上了神。現在可是要靜養才好。”
說真的,王嬤嬤心中是不痛快的。是她做主瞞著王妃的,如今春末來了這么一出,豈不是讓她尷尬起來了?若是王妃問罪起來,還真是給她一個沒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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