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永和郡主也是冷冷的看向了流芳。
在這樣的目光下,流芳幾乎再也站不住,軟軟的跪在地上,顧不得形象,深深的伏在地面上,惶恐道:“那香囊,真的不是我給她的求郡主替我做主”
“住口”永和郡主已經是怒急,雙目隱隱似乎有一團火在燒一般:“你該收好的東西,竟是如何被人拿去都不知曉,你還有什么臉面讓我給你做主?”永和郡主還能怎么說?要知道,這東西如今攥在人家香兒的手里,人家怎么說都有人信而且,那香囊也的確是流芳弄丟的
香囊落在香兒手里也就罷了,可是若是今天拿出香囊來的是個低賤的小廝呢?若小廝再一口咬定她自己和人有私情呢?到時候,她該如何辯解?想到這些,永和郡主幾乎掐得指甲都要斷裂,心中的惱怒更是翻滾不休
流芳一顫,竟是不敢再起身,只得兀自繼續跪伏著,一動不敢動。她心中十分清楚,她的身家性命,此時完全在永和郡主身上。若是永和郡主不肯護她……
“郡主惱怒也是應當,只是這個時候,這個卻還不是最要緊的。”顧婉音柔聲對著永和郡主勸道,“當務之急,是要先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好。否則鬧大了,傳出去壞了郡主名聲就不好了。郡主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永和郡主的指甲深深陷進手掌中去,隨后只聽她從喉中擠出一句話來:“世子妃說得極是,的確是這么個道理。”
顧婉音正待說什么,外頭守著的丫頭卻是進來稟告,說是大夫請來了。顧婉音看一眼周瑞靖,便是沉聲吩咐丫頭們都往里屋回避了,就連她和永和郡主也是回避了。只剩下周瑞靖和周瑞明在外頭看大夫查驗湯盅。
永和郡主先前還不知曉有這么一回事,此時幾乎是嚇得魂飛魄散要知道,她比誰都清楚,那湯里有什么怎么辦?
永和郡主只覺額上的汗幾乎流進眼睛里,火辣辣的一片,整個人也都慌張得厲害,腳下更是一片綿軟,幾乎站不住腳了。顧婉音在一旁瞧得分明,適時伸出手來扶住永和郡主,壓低聲音道:“怎么郡主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讓大夫順帶看看?”
永和郡主艱難搖頭,緊緊掐著自己的掌心,這才勉強重新站穩,臉色蒼白的道:“無妨,只是方才忽然有些頭暈,老毛病了,也不用如此。”
永和郡主心里明白,顧婉音扶她一把,可不是出于好心。在這個時候,她自然是不能自亂陣腳,否則該如何自處?不過,現在總要想個法子解決這件事情才是。
一時間,永和郡主心中閃過千百個念頭,最終卻是只有一個念頭越發清晰明顯。或許,若是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就只有這么一個法子了。淡淡的掃了一眼不住哀求看向自己的流芳,永和郡主眼底閃過一絲冷厲,心中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流芳被永和郡主那冷冷的目光所驚,心中一縮,一顆心幾乎落在了谷底,臉上的顏色更是迅速的灰敗了下去。哆嗦著唇,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顧婉音將永和郡主和流芳這二人的反應看在眼底,心中冷冷一笑——看來,永和郡主心中已經是有了決斷了。很快,好戲便是要上演了到底,沒有枉費她這一番心思,耐著性子等了這樣久接下來,她要看看,永和郡主還有什么臉面留在鎮南王府還有什么臉面,哭著喊著要嫁給周瑞靖
而就在顧婉音與永和郡主心思各異的時候,外頭大夫卻已經是查驗完畢,笑著對周瑞靖道:“這湯里倒是沒有什么毒,不過是放了一些蒙汗藥,喝下去之后睡一覺,便是沒有大礙了。”
一聽是蒙汗藥,顧婉音倒是有些納悶的看了永和郡主一眼,心中奇怪——不是說,是那種藥?
別說顧婉音此時一頭霧水,就是永和郡主自己,也是有些摸不清頭腦了。要知道,原定計劃可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這樣想著,忽然心中一動,回過頭去看流芳。
而顧婉音此時也是心中一震,同樣回頭去看流芳。只是,心情卻是同永和郡主大為不同。永和郡主是質問,而她……是看好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