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靖點點頭:“無妨,多休息也好。”
周語緋插話起來,將周瑞明上下一陣打量,才怯生生道:“二哥,你頭上還疼么?”
周瑞明笑了笑,摸了摸頭上纏著的紗布:“不疼了。傷口有點癢,大概開始長好了。”
周瑞靖也笑笑,隨意的問道:“二弟也太大意了,練了那么久的功夫,怎么就讓人打了頭?”
周瑞明一愣,隨即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臉上慢慢有些漲紅了,眼神也開始有些躲閃:“一時之間嚇了一跳,就沒防備。”
周語緋卻是不信:“二哥的功夫一直很好,就算來不及躲開,總能擋一擋。”
周瑞明似被說得羞愧,囁嚅了半晌也沒再說出半個字來。
倒是周瑞靖淡淡看了一眼周語緋后開了口:“語緋,你又不懂武功,瞎說什么?”
周語緋頓時不再語,只是看那樣子還是不太相信。
周瑞靖隨手從袖中掏出一瓶藥膏:“這是養肌膏,對傷口很有好處,下次上藥的時候就用這個。”說著便讓往周瑞明懷中一扔。
周瑞明眼明手快的接住。神色有些惴惴:“這可是圣上賜給大哥你的,我用不太好——”
周瑞靖掃了一眼周瑞明,“賜給了我,就是我的,我給你用,誰敢說什么?”
周瑞明點點頭,小心讓丫頭將藥收起來,看著周瑞靖的眼神多了絲感懷:“多謝大哥了。”
周瑞靖忽然又說起其他事情:“顧家三小姐被禁足了,顧家最近請了工匠,似乎是準備修家庵。”這話里的意思,自然是不而喻——顧家三小姐,只怕是擺脫不了出家修行的命運了。
周瑞明一愣,隨即皺了眉頭:“不會吧,顧家——”也太狠心了。顧三小姐年紀才多大?難道以后一輩子都要青燈古佛的?
腦子里一閃,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張嬌媚的臉。眼波盈盈,瓊鼻朱唇,讓人驚艷。就是驚慌失措的樣子,也讓人覺得無比的愛憐。
只是……下意識的摸了摸頭上的傷口,他頓時忍不住呲牙。這位美人也太過潑辣了一些。
周瑞靖將周瑞明的臉色盡收眼底,當下忽然開口道:“她傷了二弟,又是她自己跑進書房,就算是她出家,也是咎由自取,二弟也無須自責。”
周瑞明頓時一愣,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
可是周瑞靖已經站了起來,看一眼周語緋:“我衙門上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周語緋也忙道:“那二哥我跟哥哥一起走了。回頭再來看你。”
周瑞明只得將他們送到門口。
周瑞靖他們兄妹走出院子,剛進了花園里忽然周語緋開口疑惑道:“哥哥,你說奇怪不奇怪?那日我們明明看到二姐和顧家三小姐在一處玩耍吃茶,怎么轉眼間顧三小姐就一個人在二哥的書房里了?”
周瑞靖微微皺眉,輕聲重復一遍:“你是說,二妹妹和顧三小姐在一起?”
周語緋點點頭:“就一會功夫,我們走開,然后我不是到你書房去拿點心了?接著就聽見顧三小姐的驚叫聲,我們過來就已經——前后不到一刻鐘的功夫。”
周瑞靖沉吟了片刻,“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你也別瞎操心。”
周語緋遲疑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哥哥,你說我以后還能見顧姐姐么?”
周瑞靖一愣:“有何不可?”
“顧姐姐會不會怨恨我們?畢竟……”周語緋沒說完是的,畢竟顧婉音的妹妹因為他們從此只能青燈古佛——任誰會沒有怨氣?
然而這一點周瑞靖卻是都不能確定,只模棱兩可道:“事情還沒定下來,到底會怎樣誰也不知道。”在說了,顧家二小姐看起來不像是那樣不明事理的人。只是猶豫了一下,這句話終歸還是沒說出口。了就賞給她和丹枝一人一支。可是她的那只因她粗心摔折了,當時還心疼了好久。
想起當初她和丹枝一同伺候二小姐的情形,青桂只覺得一陣黯然。心里更是針扎一樣的難受,就連眼睛也有些干澀。
不過很快青桂就恢復了過來,雖然心中還難受,可是面上卻平靜了。看著素琴,她微微一笑:“丹枝姐姐還有什么話?”
這簪子自然不是她留在丹枝那兒的,必定是丹枝想要告訴她什么事情。否則,什么不送偏送這簪子?這分明就是借著簪子,讓她想起一些事情。
素琴微微一笑:“丹枝姐姐說,知道如今青桂姐姐你的日子艱難,前兒她聽說三小姐身邊丫頭被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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