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不是么?”
“為什么不加入我們?”
“那么堅持干嘛?”
“為何要堅持?”
“閉嘴。”這種聲音已經陪伴了張雨岑很多年,他明白那是墮落的向他招手,像他這種本就不該存在的物種就會引起許多勢力的關注。
“果然還是個弱。”張雨岑看著門上熟悉的尸體,雖然被摧毀的不像樣,但還是能辨認出來。
“逗比永遠是逗比。”不知道為什么張雨岑想笑,想想為什么那么討厭這個逗比但是依然沒嫌棄他,不就是因為他像以前的自己么?
“永別了,朋友們。”
另一邊……
“你早就知道?”
“沒錯。”
“那么還選另一個?”
“誰是老獸人,誰是瘋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只不過是接受命運。”
“真可笑。”
“他不就已經開始接受命運了?以前他總是在逃。”
“在此之后他可能成為嗜血狂魔,也可能會被黑暗徹底吞噬。”
“沒錯,但是這都不可能發生。他太能接受了,這種接受能力簡直可怕。”
“這倒是要歸功于我們那個世界的社會,雖然已經不復存在。”
“是啊,很可笑,看他準備回家祭祀了。”
“你說他會選誰?”
“他會下意識的選那個混血兒,我太明白他了,這種人,即使沒了記憶也會隨著之前的習慣,想起來只是遲早的事情。”
“真可笑。”g某冷笑,這里很快將碎掉,所有在這里的靈魂都將被吞噬。
“我先走啦,你慢慢在這里呆著吧。”
“一路順風。”
“不見。”兩個人對視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
另一邊……
“你的法杖。”張雨岑盯著mary,眼神就像看待一個將死之人。
“……那找到的。”
“你老爹給我的。”
“他為什么不來見我?”
“他沒必要來見你,他只讓……”(爆炸聲)兩個人心里一陣,很明顯他們被襲擊了。
“你知道怎么開……”
“不用你說(咒語)”
“(哈虎)張雨岑深吸一口氣。”劍已經廢了,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并不會在短時間內復原,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拖。
拿起熟悉的手槍,不知道為什么張雨岑倒是害怕起來,恐怕是……
“婊子應該就在附近。”沒多久張雨岑聽見不知名的人在對話,似乎指的是mary。
“不管怎么樣都得找到,找不到麻煩就大了。”
“都被跟我搶,她的命是我的。”
“那個護花使者是我的。”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張雨岑倒是真的能松一口氣。
“找到你啦!”從熟悉的地方傳來的聲音,他明白mary被發現了。
“扎到你了,小朋友。”一個滄桑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但是當張雨岑回頭時人已經不見了,他下意識的意識到這個人還在自己身后,就朝身后一拳打過去,迎接他的是一個帶釘子的鐵板,接著一擊重拳打在了自己的腹部,雙槍從手中脫落其中一把落在了這個怪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