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二十二kg,萌萌的屁股和小a爸爸的胸口都可以用上足夠的法比亞。”西格瑪很高興,他轉著自己的腦袋,示意穆根可以摸他的腦袋表揚一下了。
然而西格瑪最終等到的卻是阿爾法無情的機械音。
“西格瑪,裝上你的屁股;小a,等他裝好之后打他的屁股三十下。”
西格瑪驚呆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打西格瑪?”他試圖反抗。
“請問,報紙上,新聞里,人類對于這件事的定義是什么?”阿爾法的聲音一如既往冰冷。
“是偷竊。”
“可是我是用自己的書交換的。”
“雕像的所有人有答應嗎?未經主人允許,單方面進行的交換仍然是偷竊。”
“西格瑪,只是不想使用卡帕身體里的法比亞……”
“然而你的所作所為,和未經卡帕同意、單方面拆取他身體的人類并沒有任何不同。”
“這是犯罪。”
冰冷的機械音一字一字道。
西格瑪愣住了。
一不發的裝好了屁股,然后爬到了機器人小a的大腿上,在一家人的眼皮底下,西格瑪被狠狠打了三十下屁股。
在這一切結束之后,西格瑪跑到了廁所里。
由于只有一個人類,這邊只安排了一個大床房給他們,無處可躲的西格瑪只能躲進廁所里。
穆根追上了他,在西格瑪鎖門之前和他一起擠進了廁所里。
兄弟倆在馬桶蓋上坐了好久,西格瑪一直沒有說話,穆根也沒有任何安慰他的話,直到西格瑪用機械手輕輕抓住了兄長的襯衣衣角:
穆根輕輕搭住了他的肩膀,然后西格瑪就把整個身子滾過來了。
如果西格瑪是人類的話,穆根想此時此刻自己懷里應該都是濕的。
濕漉漉的,屬于西格瑪的眼淚。
然而西格瑪是機器人,他不會哭泣。
就像爸爸打他屁股,他也不會疼痛一樣。
不會疼痛,卻有了哭泣的*;
沒有眼淚,卻如此哀傷。
穆根緊了緊抱著西格瑪的胳膊。
“你把朵來女士那本《智能機器人初級制作方法》換過去了?”西格瑪不會隨便拿人家的東西,他會買東西,沒有錢的話,他會交換,聽到西格瑪剛剛提到的“換”字,穆根立刻知道西格瑪一定是用自己的收藏品交換了那塊法比亞。
“嗯。”西格瑪道。
“那本不是你最喜歡的收藏品嗎?你第一次收到來自家人以外的饋贈品,上面還寫著你的名字呢。”穆根問他。
和朵來女士離別的時候,她送給他們很多很多書,基本上每本都有簽名,還非常豪爽的對他們說沒有錢就去用簽名書換,就算他們幫助白云朵朵的報酬了,然而西格瑪卻非常珍惜這些書,特別是那本《智能機器人初級制作方法》,應西格瑪的要求,朵來女士還在上面寫上了送給西格瑪的字樣。
西格瑪一直非常珍惜這本書。
確切的說,他珍惜肚子里任何收藏品,就像之前珍惜逃亡路上人類朝他砸過來的西紅柿與臭雞蛋一樣。
在人類眼中價值不同的東西,在西格瑪眼中卻都是來自人類的友善。
“嗯,西格瑪很喜歡。”西格瑪點了點腦袋。
“那為什么還要換出去?”
“因為西格瑪昨天任性了,西格瑪不想用卡帕的身體,也不想因為大家因為西格瑪不想用卡帕的身體沒有了自己的身體,所以,要換。”西格瑪說完,便不再開口了,到了他平時關機的時候了,他習慣性的關機睡覺了。
穆根怔怔的在馬桶蓋上坐了一會兒,半晌抱著他出來。
機器人小a幫他掀開了被窩,穆根輕輕把西格瑪塞了進去。
西格瑪不會說謊,既然他說自己是用換的,那么就肯定在原處留下了相應的交換品,然而新聞里卻自始至終沒有提過這本書,穆根覺得有些奇怪。
思索了一會兒,穆根隨即撥通了西瑟先生的通訊器。
第二天,事件就有了新的進展。
“……羅姆拉比索女士雕像一案有了新的進展,不是大家之前臆測的失竊事件,這是一場偉大的匿名饋贈!”
“不留名,不為利,這位神秘人先生女士將潘德拉遍尋幾世紀的《智能機器人初級制作方法》一書歸還給了潘德拉!至此,這位誕生于潘德拉的機械大師的全部著作終于收集完成,潘德拉政府會立即籌備這本書的雕刻,預計在四個月之后,大家可以在羅姆拉比索女士的雕像上看到最終成品的書籍!”
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報道。
由于這本書的價值實在太高,完全沒有人相信書籍持有者最終交換的目的其實緊緊是為了一點法比亞。
記者們將這場事件定義為一場“無私的捐贈”。
作為唯一一本有羅姆拉比索女士親筆簽名的書,事后新制好的雕像書的扉頁上清晰的刻上了羅姆拉比索女士的簽名,同時,贈書人的名字也被保留了下來。
“給可愛的西格瑪,愿智慧之神永遠賜福于你——朵來·z·羅姆拉比索”
名曰西格瑪的神秘名字,也作為雕像的一部分永遠流傳了下來。
從此以后,人們在膜拜羅姆拉比索女士,受益于她的智慧之時,同時無數次的感激了這個名叫西格瑪的神秘人。
由于不知道最后一本書的歸還者是誰,人們都將扉頁上的受書人“西格瑪”當做捐贈者一般感激,除了一個人。
看到西格瑪這個名字的時候,蘇梅格的臉色瞬間無比蒼白。
每當他認為世界的命運已經改變的時候,上天總讓他發現一些既定的事物。
在特定的時間發生特定的事,人們稱之為“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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