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連山一怔,在口中反復念著我說出來的話,半天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難道哥,你是說黃爺就是嬴政?!那”
蕭連山的話沒說完,我和聞卓都清楚他后面想說什么,我和嬴政同身同魂,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就是嬴政,而嬴政亦然也是我,聞卓之所以懷疑我,在這個關系比較中就不難看出,既然推斷出來黃爺就是嬴政,而我也是嬴政,簡化后就變成我是黃爺。”
這是一個匪夷所思的推斷,可也是如今最能解釋一切的推斷,只是我就站在這里,那對面的黃爺若是嬴政,那我又是誰。
聞卓用手揉著胸口走到我身邊認真的告訴我,昔年嬴政斗天的時候,他也在場當時的一切歷歷在目猶如發生在昨天,一己之力能封退九天神眾的人,嬴政的道法無人能匹,可那日在海底金宮,他和嬴政交過手,聞卓很確定的說,那日在海底的嬴政雖然依舊威烈難擋,可絕對不是昔年斗天之人,兩人的道法相差太遠。
聽聞卓這么說,我倒是想起兩件事,在弦臺宮嬴政誤傷羋子棲,萬般無奈開幽冥之路,若是三界獨尊的人,他完全可以救回穆汐雪和羋子棲兩人,可最后法力不夠只能救回羋子棲,在那個時候我就曾遲疑過他是如何在泰山斗天的。
第二件卻剛好相反,我在心鏡中見到去秦始皇陵的嬴政,完全和弦臺宮中的他判若兩人,開祭宮啟幽冥之路不費吹灰之力,揮軍殺伐天界勢如破竹摧枯拉朽。
“所以所以你剛才故意挑釁他,就是想看看他的道法。”我恍然大悟的轉頭去看聞卓。“你見識過嬴政真正的能力,黃爺若是嬴政,他一出手你一定會分辨出來黃爺真是嬴政?”
聞卓深吸一口氣,我看見他有些遺憾的搖頭。
“嬴政用的道法我見過,正是你所用的九天隱龍決,但是他剛才那手印祭出的法力絕對不是嬴政所用。”
說到這里我也反應過來,若是九天隱龍決,我應該可以感應到,既然黃爺用的不是那他就不應該是嬴政,所有的疑惑又回到原點,黃爺到底是誰?
“在鐘山的時候,秋諾也說過讓你去秦始皇陵,今天那人離開的時候也說到這個地方。”聞卓有些茫然的看我,若有所思的問。“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為什么他們三番五次在暗示你去那地方?”
我把在心鏡中我所看見的告訴聞卓和蕭連山,這樣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我不得而知,可從幻境中發生的一切看,我離祭宮越近所擁有的法力就越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始皇陵中有關于嬴政法力的秘密。
“既然是這樣,何必要逼你去,誰想要誰去拿啊。”蕭連山在旁邊氣憤的說。
“你沒聽越雷霆說過,秦始皇陵除了嬴政誰也開啟不了。”我側頭看了蕭連山一眼無力的回答。“那些秦俑應該和進秦始皇陵有關,或許是另一個辦法,可惜被越雷霆藏了起來,所以秋諾才千方百計想要找到,他們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不了,所以才逼我去秦始皇陵。”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被那人牽著鼻子走吧,他讓我們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萬一是害我們咋辦?”蕭連山心煩意亂的嘆口氣焦急的問。
“應該不會,至少現在黃爺不會,剛才那道法手印你還沒懂什么意思嗎,他是在告訴我們,若要動手我們合力都擋不住他一招,若要害我們何必這么麻煩。”我轉身重新去看那五岳真形圖。“他說的沒錯,我們根本沒有選擇,他執意借魏雍之手要開幽冥之路,估計黃爺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救誰,他的目的就是逼我們去喚齊羋子棲藏于五岳各處的法力,若是我們不找到,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只是口中說說而已。”
“那萬一他讓你喚齊羋子棲的法力有其他目的呢?”聞卓也有些擔心的問。
“顧不了那么多了,他都敢對我們把所有計劃和盤托出,就說明他壓根就沒擔心過我們能做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先解開這五岳真形圖,等上了龍虎山再見機行事。”
我看看手中黃爺讓秋諾交給我的天子劍,忽然想起一個人,黃爺說在龍虎山玉圭他勢在必得,可我心里隱約覺得或許還有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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