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諾面無表情的點頭,我心中一驚讓蕭連山把劍扔掉。
“為為什么,這劍挺不錯的啊,就是拔不出來。”蕭連山有些戀戀不舍的問。
“這是不祥之劍,凡得此劍者必定身首異處,所有擁有過此劍的君王都沒好下場,紛紛用此劍自刎。”聞卓在旁邊加重語氣說。“你拔不開是因為上面有死于其上的君王陰魂,你非天子又豈能拔出天子劍。”
蕭連山一聽氣憤填膺的瞪了秋諾一眼,怒不可遏的對秋諾說。
“你這個女人真是歹毒,要殺要剮來點痛快的,拿這把劍來害我哥。”
蕭連山正想著把手中的劍扔到地上,那安靜了很久充滿驕傲的聲音再一次從我身后傳來。
“你之前問我一個普通人如何才能赦令五岳大帝,你有帝王之命本身就事半功倍,差的就是這把天子劍。”
我一驚,我們三人同時轉頭去看身后,那人說出這話實在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可之前他幫我解開太多的疑惑,但我更加深知這天子劍的淵源,堪稱不祥之劍,君王得之必死無疑,我有帝王之命雖不是君但實則有君命,我持此劍必有報應。
蕭連山在我耳邊小聲說,千萬不要相信那人的話,指不定是想害我,聞卓的表情也是這個意思,如果這里沒有秋諾,或許我也會這樣去想,但是秋諾想害我何必大費周章送把天子劍來,她想殺這里任何一個人都輕而易舉,何況從一開始她就說的很明白,這是天子劍,并沒有隱瞞的意思,她認識我的時間也不短,當然也知道這天子劍的來歷我一定會心知肚明。
我把蕭連山手中的天子劍接過來,他們還在試圖阻止我,事實上我也猶豫不決,一時間沒有主意,那人不慌不忙向我走過來,每一步都是那樣從容和鎮定,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之勢。
他從我身邊擦肩而過,在我還在詫異的瞬間,想都沒想從我手中順勢拔劍,劍作龍吟,一把寒光四濺的利刃脫鞘而出,剎那間銀光飛舞四溢的寒氣充盈在我們身邊,這把天子劍雖非神兵但比起聞卓用三十六天神雷鍛造的雷影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子劍在那人手中飛舞一片蕭殺之氣四處漫溢,我們完全被他舞劍的氣勢所震撼,聽見他那威嚴的聲音穿透劍氣傳來。
“你有帝王之命乃九五之尊,龍吟威武下拜,天下唯我獨尊,居然怕這天子劍上的殘魂邪咒,這些亡國之君又豈能和你相提并論,劍在你手,命亦在你手,你命由你不由天,天欲滅你你滅天!”
我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那人的氣勢遠凌駕于天子劍上,他的聲音甚至比那動人心魄的劍氣還要威烈,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沒有絲毫輕浮狂妄,反而有一種令人心悅誠服的威力。
那人手中天子劍忽然劍鋒一轉,直直向旁邊的秋諾刺去,速度之快力道之狠前所未見,我并不關心秋諾安慰,只是這一劍太剛烈和突然,另我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不過秋諾沒有動,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好像她根本沒打算去躲這一劍,我看著她的眼睛透著從容,甚至還看到一絲心甘情愿。
那一劍收放自如的停在秋諾側面的頸邊,劍尖前是一根低垂的長發,等那人把劍收回來的時候,我們清楚的看見,那根輕柔的長發從中間斷成兩半,吹毛斷發的天子劍在那人手中得心應手。
崢!
那人反手一劍穩穩的把天子劍送回到我手中劍鞘之中,從他拔劍到最后還劍于鞘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氣呵成。
我眉頭慢慢開始皺起,秋諾到現在都平靜的站在原地,我知道她是殺不死的,可對于那人刺過去的天子劍,秋諾眼中分明有別樣眼神,似乎她的從容不是因為不死之身,而是對于拿劍的人,她很相信那個人,以至于根本不會去質疑他。
我嘴角蠕動幾下,能讓秋諾心悅誠服的人不會多,我聲音有些不確定的問。
“你到底是誰?”
那人在深厚的斗篷中看著我,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秋諾的聲音從那人身后傳來。
“你不是一直都想見黃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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