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霍謙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慌亂。
“還有,你指望秋諾來救你,你命格帶七殺,而我特意為你選了這地方,四面朝陰命倉不開,你也對命理天數有些了解,應該知道這地方就是常說的亂陰破魂之地。”我答非所問依舊聲音冰冷的對他不慌不忙的說。“秋諾能搜魂,可她怎么也搜不到這里來,所以你不用指望她能來救你!”
霍謙臉色變得蒼白,再看不大他不屑一顧的表情,看了我半天聲音顫抖的問。
“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回答霍謙,轉頭對黑暗中的越千玲說。
“這就算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來告訴他,我們是誰。”
越千玲從陰影中走出來,想都沒想重重一巴掌打在霍謙臉上,頓時鼻血長流,因為手腳被捆縛,霍謙連一點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我爸一直待你如兄弟,你這個畜生竟然狼心狗肺,背后在我爸身上插刀,我爸媽如今下落不明,因為你多少人枉死,你想知道我是誰,我就告訴你,我是越千玲。”
“越千玲?!”霍謙頓時目瞪口呆,但很快神情變得更加慌亂,目光完全落在我身上,嘴角蠕動一下。“你你是秦雁回!”
“既然你知道我是誰,想必我之前說的那些話,你應該知道我沒和你開玩笑,隨便誰都能殺你。”
霍謙身體抖動的厲害,他應該很清楚我所說的沒錯,他的獅子搖頭格已經被我破去,噗通一樁跪在我和越千玲面前。
“都是秋諾讓我這樣做的,不關我的事,我頂多也就是把你們的消息告訴她,其他的事我都沒做過,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誰放過那些枉死的人,劉豪就死在我眼前的,還有那么多人都一樣,你有想放過他們嗎?”越千玲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霍謙或許是知道落在我們手中的后果,任憑越千玲怎么打他,不躲不閃,口中還是一個勁的求饒。
我身體靠在椅子上等越千玲手打痛了停下來,才漫不經心對滿臉是血的霍謙說。
“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答應不殺你。”
“你問,我什么都說。”霍謙不住點頭。
“那批秦俑既然在秋諾手中,為什么你還在蓉城找秦俑?”我雙目如電聲音堅毅的問。
“當時越雷”越千玲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霍謙才反應過來,連忙改口。“霆哥在出事前好像預感到不對,在你們出事前偷偷藏了一批秦俑,在秋諾手中的秦俑不是齊的,所以才讓我到處找。”
“為什么秋諾不去直接問霆哥?”我想了想瞟了霍謙一眼繼續問。
“霆哥一直被古嘯天藏起來,秋諾不知道為什么不敢去。”霍謙戰戰兢兢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
“那批秦俑有什么用,為什么秋諾會讓你找齊所有的秦俑?”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負責按照她吩咐辦事,至于為什么要秦俑,她沒告訴過我,我也不敢問。”
霍謙的回答雖然我很失望,可惜他說的是實話,看他的表情也能看出來,而且如果這秦俑對秋諾至關重要,那她就更不可能告訴霍謙這樣反復無常兩面三刀的小人。
秋諾不敢去找越雷霆,應該是顧忌古嘯天,她道法在高在古嘯天面前也不過是普通人,秋諾絕對不會平白無故找這批秦俑,而且從那幾塊浮雕壁畫上看,我隱約能察覺秋諾想用秦俑再現壁畫上的場景。
我拉著越千玲離開倉庫,外面的齊鴻濤看我出來,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里面的人怎么處理?”
“你一般怎么處理叛徒的?”我意味深長的反問。
齊鴻濤沒在說話,臉上一副習以為常見慣不驚的表情,只是稍微對身邊的人點著頭,然后我看見幾個人提著幾桶透明的液體進去,越千玲一把拉住我吃驚的問。
“他們他們想干什么,他們手中拿的是什么?”
“汽油,我處理叛徒都是燒成灰。”齊鴻濤泰然自若很平靜的回答。
“你不是答應過不要霍謙的命嗎?”越千玲心善無塵,雖然今天的一切和霍謙并沒有太大的關系,他頂多也不過是秋諾的走卒,但霍謙也難逃幫兇之罪,即便如此她也沒真想枉殺人命。
“我是答應過,我可沒有要殺他。”我面無表情聲音低沉的回答。“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不殺他不代表別人不會。”
越千玲還想堅持什么,從倉庫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越千玲想要回頭,被我拉了回來,那聲音越來越弱,直至最后消失在我們身后的倉庫中。
空氣中彌漫中令人窒息的味道,我牽著越千玲的手沒有回頭的往前走,忽然轉頭很認真的告訴她。
“后天我們上龍虎山,如果僥幸能過三曲九洞登頂,在上面遇到秋諾,我不打算讓她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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