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玲還沒反應過來,我一口咬破她的手指,越千玲被突如其來的疼痛驚叫一聲,我來不及給她解釋,用力捏擠鮮血從越千玲指尖冒出來,在燭九陰張口之前我一把舉起越千玲的手,聞卓看見越千玲指尖的鮮血似乎也懂了我的意思,嘴角緩緩翹起。
燭九陰那張巨口剛張到一半,忽然停止在我們前面,口中并沒有聲音發出來,金色妖瞳又在開始眨動幾下后,血盆大口慢慢閉合上,整個龐大的龍首緩緩向我們移動過來,妖瞳中又透著遲疑和安靜,之前的暴戾蕩然無存。
“千玲,你相信我嗎?”我屏住呼吸極其小聲在她耳邊問。
“相信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越千玲的注意力都在面前這個龐然大物身上,忽然被我這樣一問有些不知所措。
“就這樣舉著手,別放下來,走到燭九陰前面去。”我深吸一口冷靜的說。
“啊?!”越千玲一怔,和我對視一眼,很快又恢復了信任,抿著嘴唇小心翼翼向前移動了半步,燭九陰居然向后把龍首縮了一點回去,我緊張的不斷蠕動喉結,如果我估計錯的話,越千玲多半會被燭九陰一口吞掉。
“雁回哥,你讓千玲姐這是干什么呢?”顧安琪心有余悸怯生生的問我。
“燭九陰是羋子棲養大的,而燭九陰識魂,剛才你們說羋子棲的魂魄在越千玲的七巧玲瓏心里,血是精魄所化。”聞卓在旁邊不慌不忙的解釋。“燭九陰一定會辨識出來越千玲指尖血中有羋子棲的精魄。”
燭九陰果然把頭縮回去仰頭低嚎一聲,巨大的身軀從巨石雕像上松開,龍首下埋靜靜的低在越千玲的面前,和那巨石雕像呈一條直線,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這個姿勢。
“騎到它頭上去,之前嬴政就是那樣做的,燭九陰看樣子是認出你是它主人了,這是它臣服的表現。”聞卓在旁邊大聲提醒。
越千玲身體抖動一下,回頭看看我,見我對他點點頭,遲疑了片刻后還是顫巍巍的像燭九陰走去,能騎在龐然大物的上古神物頭上,多少都有些讓人興奮和激動,何況是對于一個連金魚都養不活的人。
聞卓為了萬無一失,讓越千玲用帶血的手指撫摸一下燭九陰,越千玲怯生生的伸出手去,觸碰到燭九陰那刻,那只身形巨大的神物竟然也顫抖一下,然后龍首微微向前一拱,來回再越千玲手中摩擦,越千玲身后的我們看的目瞪口呆,這上古神獸居然是在沖著越千玲撒嬌。
然后越千玲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站到燭九陰的頭上,緊緊扶著它的觸角,燭九陰直立起巨大的身軀,我們看著越千玲瞬間被高高在上的托起,完全看不見她的人,燭九陰圍繞著海島恣意的游動,極其歡騰和愉快,像是在和越千玲嬉戲游玩,我們甚至能聽見遠處傳來越千玲興高采烈的歡呼聲。
燭九陰最后停在巨石雕像前面,越千玲在上面沖我們招手,興奮異常的說。
“上來,都上來,這條燭九陰好像真通人性,我給它說話,似乎它能明白我的意思。”
被這條燭九陰折騰了這么久,大家一直提心吊膽本來都萬念俱灰,最壞的打算都想好了,卻沒料到會峰回路轉,蕭連山和顧安琪想都沒想慢慢走了上去,燭九陰開始還有些排斥,越千玲輕輕拍著它觸角安撫,它的龍首很快安靜下來。
我和聞卓留在巨石雕像上,或許是太累有種精疲力竭的感覺,聞卓和我坐在石指間前,看著燭九陰帶著頭上的三人在海島上游弋,能駕馭上古神物當坐騎,或許越千玲都沒想到自己原來還這么威風。
“你為什么會受傷的?”我忽然轉頭看看聞卓好奇的問。
“我想試一試嬴政到底有多厲害。”聞卓不以為然的笑著。
“你不要命了,他殺伐四方喜怒無常,招惹他你居然還能活下來,你命還真大,我就想不明白好好的你招惹他干什么。”我問。
聞卓遲疑了片刻,轉頭和我對視,然后一本正經的問。
“你和他兩人同命格,同魂魄,一旦你聚齊四件神器,也形同于幫嬴政聚齊元陽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恐怕就連越千玲也未必能幫你克制,或許你這身體就不再屬于你了,最終會被嬴政所擁有。”
“我也有這樣想過,不過曾經有人告訴過我,讓我無論如何不能回到秦始皇陵,我聚齊四件神器是為了學會上面的九天隱龍決,目前來看嬴政的元陽雖然力量強大,可并不穩定,雖然一直潛藏在我身體中但很能凝聚在一起,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有辦法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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