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越千玲和蕭連山不約而同大吃一驚的看著西月,我依舊平靜的微笑,西月的嘴角緩緩翹起來從容淡定。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你繼續說下去,我看看你到底明白了多少。”
“容亦的存在是你特意留給我的禮物,你知道他會激怒我,在我去找他的時候,你突然出現,教我霸道之法讓我做回真正的自己,可我手上沒血腥無法激發心魔,而容亦就是你祭獻給我最好的貢品。”我慢慢收起臉上的微笑直視著他。“我殺的人越多,激發的心魔就越大,而這正是你最想達到的目的。”
“你既然一開始就知道,為什么還要去做呢?”西月好奇的問。
“我想看看你到底最終的目的是什么。”
“現在知道了嗎?”
“當我回來后頭疼難忍心緒大亂我就猜到你的意圖。”我很冷靜的點點頭。“我心魔再起,千玲知道一定會幫我克制,她有七竅玲瓏心能壓制我的心魔,可之前我沒沾染人命和血腥,所以千玲幫我克制對她無害,但我在地下室殺了那么多人,體內魔障有極重的怨念,如果讓千玲觸碰到我的身體,我會沒事,可她卻會深受其害,幫我克制的越多她就越危險,你想接我的手除掉千玲。”
“呵呵,難怪你寧愿忍受巨疼也不愿意讓她碰你。”西月的表情多少有些失望。“我一直以為”
“你一直以為我是貪念魔性給我帶來的滿足感對嗎?”我冷冷的問。
西月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注視著我沒有說話。
“你既然可以謀略六國,要謀算一個越千玲又豈非大事,如果讓你知道我發現你的計謀,想必你還會想出更多的辦法對付她。”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認真的說。“你為了確定你安排的計劃故意來見我,你那個時候當然也明白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一定不會讓你走,剛好,你可以留下來監視你的計劃進展情況。”
“這么說,你強留我在書房也是故意的。”西月皺著眉頭問。
“當然,只有這樣你才會安心,我也才能放心千玲和連山。”
“呵呵,還真是難為你了,我一直在留意你的一舉一動,居然還真讓你瞞過去。”西月說到這里一愣,回頭看看蕭連山轉頭詫異的問我。“那天你在這里打了他一巴掌想必你早知道我跟著你,也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吧。”
“為什么你要想方設法除掉越千玲?”我很認真的問。
“你和我都知道她是羋子棲,是唯一能克制你的人,只要她死了,就沒人能阻止你,我是幫你除掉你唯一的敵人,難道不對嗎?”
“也對,不過你好像找錯了人,我是秦雁回,不是你想找的人。”我回頭看看越千玲淡淡一笑。“她是不是羋子棲不重要,在我眼里她是越千玲,是我承諾保護一輩子的女人,我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我看見越千玲身子微微一抖,或許是這半年來憋在心里的委屈和疑惑都釋放出來,眼淚奪眶而出,一直用手緊緊捂著嘴,向我走過來。
“雁回哥你就是因為要保護我所以才變成這樣為什么不說。”
越千玲伸出手想要拉我,我下意識避開。
“別靠近我,你會吸收我體內的魔性,現在的你受不起的。”
說完我看著西月有些大為不解的問。
“你想要除掉越千玲我還能理解,可那晚在這里躲在外面,因為我體內有殺戮的魔性,所以只要有戾氣我都能感應到,當時你在外面,我明顯感覺到好重的戾氣,你為什么連蕭連山也想殺。”
“什么?當時你在外面想殺我?”蕭連山很不解的盯著西月問。“我招你還是惹你了,我都不認識你,就你這個樣子還想殺我?”
“不是他擋在你身前,你以為還你能活到現在?”西月冷冷瞟了蕭連山一眼。“你既然不相信我可以殺你,今天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