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辱君王者,割舌三寸!”我高傲的昂著頭不屑一顧的說。
兩人用鋼刀撬開容亦的嘴巴,活生生從他口中割斷舌頭,容亦滿口是血,口里含糊不清的發出慘叫的聲音,疼的滿地打滾,那群跪著的人里我聽到有人在嘔吐,只是現在他們的頭埋的更低。
“弒君謀逆罪不可赦,處車裂。”我冷冷一笑瞟了地上痛不欲生的容亦。“今天算你運氣好,我找不到五輛車來分你的尸,你們把他們四肢和頭砍下來。”
兩個刀手手抖的厲害,深吸一口氣后,蹲在地上揮刀砍下去,偌大的地下室里回蕩的都是刀刃砍在骨頭上,拔出,又砍下重復的聲音,等他們站起身,兩個人渾身是血,我已經看不清他們的臉,地上的容亦四分五裂身首異處。
我從地上拾起容亦的頭,向外走去,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都低著頭生怕引起我的注意,走到門口我停頓了一下。
“你們的命先寄存在我這兒,把今晚發生的事傳出去,從今往后,誰敢再招惹我,下場形同容亦。”
沒有人回答,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回答,相信正如同西月說的那樣,過了今晚在泰國絕對沒有人膽敢再要挾恐嚇我。
回到許東正的房子已經很晚,我擰著容亦的人頭走進去,內外八堂的人還都等著,不管他們服不服氣,至少許東正還沒咽氣,全當是給他面子。
趙治一直等在門口,看見我回來連忙迎上來,走近才看見我手中的人頭,震驚的立在原地,我都沒和他說話,對直走進屋里,容亦的人頭還在不停的滴血,在端坐在兩邊的十六個人面前畫出一條長長的血路。
許東正微微張著口從椅子上艱難的站起來,房間里的人目光都在我手里的人頭上,沒有人說話。
我坐到龍頭老大的位置上,用力一扔,容亦的頭一路滾到門口,我面無表情的說。
“我答應過他,具五刑,最后一樣是梟首,讓人找根木棍,把他的人頭穿在上面,就給我插在這房子的大門口,暴曬三天,若有不服的,這地方大,多插幾根木棍也不擠。”
趙治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半天不知道說什么,我知道此刻他應該對我很陌生,旁邊的許東正重重坐在椅子上,又開始猛烈的咳嗽。
有手下把容亦的人頭拿走,我冷冷瞟著下面坐著的內外八堂十六位大爺,如今他們眼中我已經看不到任何桀驁不馴和張狂,我轉過頭問許東正。
“儀式進行到什么地方了?”
許東正看了我半天,目光同樣是詫異和疑惑,好像不相信我是昨天給他看相的那個人,遲疑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第第四項,斬鳳凰。”
趙治已經拿著生猛的公雞進來,我手一揮,冷冷的說。
“剛才有事走的急,規矩不能壞,從第三步開始,趙治,第三步是做什么?”
趙治一怔,看著地上那一條從人頭上滴落下來的血路回答。
“洪門內外八堂跪拜新龍頭老大。”
“就從這里開始。”我正襟危坐冷冷的說。
下面坐著的十六個人這一次沒有半點不服的跪在我面前,他們的膝蓋下就是容亦的血,此刻滲進他們的衣服里,我相信也滲進他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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