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西月伸出一只手,旁邊是一片林蔭。“我今天來除了恭喜你外,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我沒時間!”我加重語氣怒斥他。“我必須去救”
“你這次能救了他們,以后呢?”西月氣定神閑的依舊伸著手。“連容亦這樣的小角色也知道你的軟肋,他能威脅你,別人也能,你又能救的了他們幾次,難道你被威脅的還不夠嗎?”
我再次一愣,西月簡簡單單幾句話讓我無以對,事實上好好想想,從魏臃開始,我似乎一直在脅迫中妥協,深吸一口氣走到路邊的林蔭處。
“第一件恭喜你得到洪門信物,如今黑道二十萬余眾聽命于你,權勢權勢,有權才有勢,你今日權操在手,日后做事事半功倍。”
我冷冷一笑,等了半天以為西月能說出什么大論,竟然是這近乎于可笑的恭喜。
“第二件。”我懶得反駁他,不耐煩的問。
“第二件恭喜容亦給你朋友下將頭。”
“你”我勃然大怒冷冷盯著西月。“再讓我從你口里聽到這句話,不管你是誰,形同我敵人!”
“一個銅錢就想號令二十萬人俯首聽命,許東正可笑,相信你不會。”西月不慌不忙的笑著回答。“你要讓這些人心悅誠服,就要立威,出師無名濫殺敗德難以服眾,如今容亦送上門來,你說是不是一件喜事。”
我的眉頭舒展一些,瞟了他一眼。
“繼續說。”
“你單槍匹馬除掉容亦,不但可以立威還能服眾。”
“除掉容亦有何難,瀾滄江他命大,不代表他每次運氣都這么好。”
西月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對我說。
“容亦就是走卒,你殺了他又有何用,要看你怎么殺他!”
“這個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你非但要殺他,而且還要別人知道是你殺的,更重要的是。”西月一本正經的加重語氣。“你還要別人知道你是用什么辦法殺的他。”
我瞟了他一眼大為不解的問。
“看來這些你都替我想好了,說說吧,我該怎么做?”
“昔日人屠白起,攻城略地軍令如山,其中一條,凡所圍之城,一日不降,殺盡老弱,二日不降斬盡婦孺,三日之后破城之日屠戮全城,六國諸侯聞此人而膽寒,稱之為殺神,手下亡魂僅長平一戰就有四十萬余眾,白起所圍之城無人敢抵抗。”西月走到我對面直視我說。“你空有帝王之命,卻沒帝王之氣,你差的就是霸,如同白起一樣,沒人敢反抗,因為知道他的手段,要想以后沒人再敢要挾恐嚇你,你就必須讓別人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讓這些人不寒而栗,自然再無人敢在你面前叫囂,現在機會送上門,容亦傷你兩人,你就要殺他兩百,他曾經怎么對你,你就復以百倍、千倍還給他。”
西月說完那一刻,我心中有種莫名的興奮,好像一直被我壓抑著,此刻被西月完完全全釋放出來,有種溢于表的舒暢。
“你不是還有禮物送給我嗎?”我的頭習慣的高昂著。
“傳國玉璽可在?”西月問。
我拿出傳國玉璽舉在西月,他畢恭畢敬接過去,翻轉過來,我看著上面那八個字。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西月的手指著著八個字上面,態度變得深沉。
“這才是真正的你,帝王之術有王道和霸道兩種,你至始至終用的都是霸道,至于王道你以前不屑一顧,現在更不用理會,否則你就配不上這八個字。”
我緩緩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那篆書的字體上,我承認西月把我說心動了。
“我見過上官婉兒,兩朝專美稱重天下的才女,口才了得殺伐果斷。”我收起傳國璽淡淡一下對西月說。“可比起你,她未免就太不值一提了,就連你剛才提到的白起,他是將軍戰場上斬兵殺將無可厚非,稱為人屠,可他手上那點亡魂恐怕不及你手上多吧。”
西月笑而不語,退到一邊讓出路,我走上車再也沒去看他一眼,坐到車上的時候心里已經沒有剛才的彷徨和驚恐,因為我已經知道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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