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怎么,你認為不好看嗎?”我認真的問。
陳婕搖搖頭,什么也沒說走在前頭,本想出來換換腦子想想以后該如何打算,結果沒找到一處清靜的地方,倒是陳婕自從我買了東西后,變的異常安分。
回公寓的路上我還在想越千玲看見這把木梳會是什么樣的反應,等走到門口我立刻警覺起來,蕭連山向來謹慎他一定不會在陌生的地方開著門,可如今陳婕公寓的門大打開著,我把陳婕護在身后,悄悄走進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到處是被翻動過的痕跡,地上還有玻璃的碎片,一看就是有人在這里打斗過,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地上的血漬,我一驚連忙沖進去,喊著越千玲和蕭連山的名字,可沒有人回答我,我的心開始往下沉。
我有些慌亂的在房間你找了半天,確定越千玲和蕭連山都不在屋子里,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客廳里看著陳婕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紙猴子,皺著眉頭對我說。
“他們被綁架了!”
“你怎么知道?”我急切的追問。
陳婕把黑色的紙猴子遞給我回答。
“這是竹聯幫的標志,是泰國華人黑幫之一,留下這個就是要告訴我們到什么地方去找人。”
“你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
“清線的華人黑幫都有自己的地盤,我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陳婕說。
“現在就帶我去!”
陳婕帶我去的地方我不知道在那里,可我實在想不明白,來泰國這段時間我們并沒和誰結怨,更談不上黑幫之內,好好的黑幫怎么會綁架他們?
慶幸的是陳婕好像很熟悉清線的所有地方,等她停下來時我才意識到,每個城市都有陰暗的角落,在看不見的地方,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故事在發生,我和陳婕不應該屬于這里,所以剛到這里,就有很多人陸陸續續圍上來,我把陳婕拉到身后,可到現在我依舊在她臉上看不見似乎的擔心和害怕。
紋身、桀傲不馴的表情、嘴角斜叼著的煙以及被報紙包裹的東西我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應該是藏著的刀,我和陳婕就是被這樣一群人包圍著,因為我們好像和這里完全格格不入,所有的人都用挑釁的眼光注視著我和陳婕。
我看見有人跑過來傳話,人群很快閃出一條通道,明晃晃的是鐵棒和刀刃折射的光線,我深吸一口氣慢慢隨著通道走了進去,陳婕跟在我身后,越往里面走光線就越陰暗,我的心也隨之開始沉重起來,但從黑暗深處傳來的喊叫和歡呼聲逐漸變大。
又能看見圍繞的光亮,慢慢越來越明亮,當面前的布簾被掀開時,刺眼的光線讓我瞬間完全無法適應,我現在已經觸及到這個城市中最黑暗的核心。
這是一個廢棄的工廠,我們現在身處工廠的地下室中,偌大而寬敞的地下室很顯然經過重新的改裝,中間的位置是一個標準的擂臺,四周圍滿了人,擂臺上正在進行的是一次比賽,或許我只能想到比賽這個詞語,實際上這是一場地下的拳賽,也就是陳婕曾經告訴過我的黑拳。
我們被帶到了最前面,在最中間的座位上我看見了容亦。
我有些驚訝的皺了下眉頭,最后一次看見他,是在瀾滄江的漩渦里,他怎么活著?
容亦的目光從拳臺上移到我的身上,他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改變,寬容和客氣,可我能看出他笑容背后的東西,陰冷殘暴和無情。
“你抓我朋友無非是為了巖未家祖傳的翡翠雕像。”我立刻意識到容亦為什么要抓越千玲和蕭連山,連忙沉穩的說。“你放了他們,我把翡翠雕像交給你。”
容亦愉快的笑著,搖了搖頭,對旁邊站立的手下點點頭,不一會時間,四個人抬著一張黑色的桌子出來,就放在我面前,桌子上用黑紗遮擋著。
“你以為你什么都懂,其實你什么都不懂!”
容亦的聲音和他笑容一樣愉快,說完他的手下揭開桌上的黑紗,我頓時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桌上的東西。
桌上整齊的放著四個牌位,上面刻著的名字分別是。
苗人宇、苗人環、蘇冷月、歐陽錯
然后我再次聽到身后容亦歡愉和自信的聲音。
“黃爺讓我問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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