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當日救朱允炆是有條件的!”
“條件?!”陳婕本來是一直插不上話的,好不容易抓到機會。“朱允炆都被推翻了,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和他有什么好條件談的?”
“劉伯溫告訴朱允炆,他日如果有帝星入世會途經暹羅,只要在昨天的日子在文武財神廟前,設相攤一處,能說出朱允炆三字的便是入世帝星。”
我的眉頭緊鎖,劉伯溫以神機妙算,運籌幄著稱于世,想不到他竟然在那時就能算到我會來這里我突然一愣,這才意識到劉伯溫僅僅只是一個人的名字而已,就如同秦一手當初所說的那樣,活了兩千多年的人,又豈會只有一個名字,和朱允炆談條件的人是劉伯溫,或者說也叫秦一手。
就算我能想到這一點,可我還是不明白,讓我到這里來見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有何意義?
比我剛著急的是蕭連山,心急火燎的問。
“你還沒說完呢,等我哥以后呢,就到這里來看看?”
“朱允炆得到劉伯溫提點,在暹羅有人相助世代富貴。”西月說到這里,看看手里一直把玩的飛龍在天玉把件,有些依依不舍的樣子,最終伸手遞到我面前。“這東西如今是你的了。”
我茫然的接到手里看了半天才問。
“給給我這個有什么用?”
西月由重新拿出一條娟帕,打開里面有一張殘缺僅剩一半泛黃的紙,一共遞到我面前。
“這就是條件,如若遇到入世帝星,朱家后人以一成家產相贈,以這飛龍在天玉把件為憑,這張紙是當年朱允炆和劉伯溫的契約,朱允炆滴血其上,如果后世有人反悔,世代斷絕家破人亡!”
越千玲把頭湊過來,替我接過西月手中的契約,不解的問。
“這契約就只有一半啊,另一半呢?”
“在朱家后人手中,兩份契約合二為一,再以飛龍在天玉把件為憑證,朱家后人有祖訓,一定會遵守當年約定兌現承諾。”
秦一手算到如果帝星入世會來暹羅,可不多不少給我留下朱家一成財富,我不明白他留給我這個有什么用,事實上到現在,我也不清楚一成財富到底是多少。
“既然留下這半張契約,另半張契約在朱家后人的手里,那我上什么地方去找朱家后人?”我心不在焉的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西月回答。
“你不知道?”我和旁邊的越千玲、陳婕和蕭連山對視一眼,遲疑的問。“你既然能把這個交給我,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西月心平氣和的笑了笑回答。
“我只是負責帶話給你的人,后面的事就要考你自己了。”
其實我真對什么一成財富并不敢興趣,就算我找到朱家后人,拿到這筆財富又有何用,我現在更想知道是黃金臥虎兵符的下落,看西月舉止從容談吐不凡,再加上他相術也高深莫測,看他的樣子在泰國的時間不應該短。
既然巖未和陳婕都能看過虎形的圖案,我心懷僥幸的拿出我臨摹的圖案遞到西月的面前。
“先生,這個圖案你在泰國可有影響?”我沒報多少希望的問。
“我沒見過。”
西月僅僅只看了一眼就否定的回答,我旁邊的越千玲她們都有些失望,可那一刻我心里很清楚,西月是知道這個圖形的,而且他還很清楚,從他的表情和目光中我能讀出了一絲心痛和哀傷,這個表情我曾經也在他臉上見到過。
昨晚他一連給我測了六個字,唯獨十字他說自己不會測,西月當時的反應和神情和現在如出一轍,他是在有意的回避什么,好像這個臥虎圖形以及那個他未說出來的十字,是他揮之不去的痛楚。
我知趣的收起臥虎圖案,相信西月沒有打算告訴我的事,我再怎么問也無濟于事,至于那個西月昨晚沒有測給我聽的十字,在來這里的路上我就有想過,西月能直不諱的測出我們會偷玉佛,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事會比盜泰國國寶更大的事。
插在土丘上的香燃燒了一大半,其實之前在尋找明十四陵的時候,我心里一直有一件想不通的事,既然明十四陵的秘密是歷代帝王口口相處,至于魏雍和秦一手是怎么知道的我已經不去考慮,畢竟以他二人的道法修為,又有多少事是算不到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