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西月重新看了看越千玲和蕭連山還有陳婕后意味深長的說。
“你身邊王、候、將都站齊了,謀事何有不成之理?”
聽到西月說出這話時我徹底愣在凳子上,手微微一抖,杯子茶水濺落在手背上,我細細回味他剛才說的話。
身邊王、候、將都站齊了
越千玲前世是安平公主羋子棲,世襲王爵之為位。
蕭連山在漢中拜將臺被我拜將,是將星入命。
雖然我現在不明白候是什么意思,但西月能說出這話,我就知道或許今天我真是看走了眼,他即便再怎么猜也不可能猜到越千玲和蕭連山的身份,西月能一語中的,不可能有這么好的運氣。
越千玲他們或許還沒明白西月話中之意,我多少有些亂了方寸,放下茶杯將桌上的玉字抹去一點,變成一個王字。
“先生,我再問一個王字,同樣是問事,請先生賜教。”
西月手很穩的給我倒茶,到現在我甚至有些期盼他是信口開河的神棍,否則在這寺廟外面遇到這等相術高人,絕非偶然之事。
“你所問之事我已經知道是什么。”
“”我嘴角蠕動一下,很快又平復下來,試探的問。“先生算得是什么事?”
“這還不簡單,王字是望斷白玉盤,不見故人還。”西月指著桌上的王字很平靜的回答。“你問的事是想找一個人,從這王字看,你要找的這個人還是你的一位故人才對。”
我瞠目結舌的回頭和越千玲、蕭連山還有陳婕對視一眼,我們來泰國找黃金臥虎兵符,必須先找到帶走兵符羋子棲四位家仆中的女子,算起來我們還真是在找人,至于故人我如今帝星入世,我的命格和嬴政一樣,算起來那女子還真算的上我的故人。
可這些除了我和越千玲還有蕭連山,因為太過匪夷所思我們連陳婕都沒告訴過,知道這些事的只有那幾個而已,但不管怎么算,我對面的西月是不可能清楚的。
我舔舐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猶豫片刻后再抹去桌上王字上面的一橫,桌上的王字變成了土字,道法里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法門,直白點說就是事不過三的道理,同一件事算三次后就不準了,雖然此刻我多少有些肯定西月有些讓我驚訝,但我還是想看看他到底藏而不露有多深。
西月笑而不語的看看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喝了口茶后儒雅的說。
“還是問同一件事?”
我點點頭,伸出手指著桌面的字回答。
“請!”
“土字是清寡之字,男子書此字皆不吉,男子為主,主無頭為土,頭為皮發,削皮斷發空留身,這是六根清凈之意,看來你問的事在寺廟之中可得。”
我喉結蠕動一下,瞪大眼睛看著西月,半天沒說出話來,他依舊溫文儒雅的品茗淺飲,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蕭連山忍不住有些慌亂的問。
西月淡淡一笑指著相攤旁邊的招牌,和煦的回答。
“開攤看相的人。”
我再次看看招牌上那四個字,君無戲。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等相術絕非普通人,我連問四字而且是一字斷四字,普通相術者根本測不出來,而西月不但對答如流,而且每一次都一語中的。
我現在有些六神無主,一邊在揣測對面西月的來歷,一邊又不想他看出我的驚訝,想了想,伸出手再抹掉土字下面的一橫,有些孤注一擲的意思問。
“十字!我還是問同一件事!”
西月第一次臉上沒有了從容平靜的鎮定,眼角有一絲痛惜和不舍一閃而過,這個表情我看不懂,只見他緩緩放下手里的茶杯,默默嘆口氣。
“這個字我測不了!”
其實我應該很高興聽他說出這樣的話,但現在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從西月的表情中我可以肯定,他知道如何測這字,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并不愿意告訴我,最讓我想不通的是,他眼神中那絲哀傷到底是為了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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