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好算的,真能算出來,你們也不用這么勞心費力找東西了。”陳婕拍著手上的香燭灰不以為然的說。
“哥,反正沒事,算算吧,真有本事試試就知道了,秦叔都不敢給你看相,他既然敢說君無戲,那就讓他知道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君無戲。“蕭連山也過來湊熱鬧。
我本來真沒心思做這些無聊的事,與其在一個神棍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拿玉佛才是正事,可眼里看著中年人招牌上的君無戲那四個字,越看心里越不舒服,丟人現眼都丟到泰國來了,這是道家之術博大精深,居然打著道家五術的幌子招搖撞騙,不懲戒一下心里堵的慌。
我點點頭,回頭告訴越千玲她們,只問不說點到為止,就算是懲戒他也要給人留條退路,凡是不可做太絕,看她們都答應我向相攤走過去。
看見有人光顧生意,中年人也沒表現出熱情,手里還在盤著玉把件,他坐的位置剛好在路燈下面,手里那個把件特別醒目,是極品和田玉精雕而成,整器泛青,玉質細膩,柔和溫潤,玉石圓潤飽滿。
所雕為巨龍遨游天際,呈昂首嘯天之態,吞云吐霧,氣態萬千,雕工精致,簡繁有序,一看就是難得一見的珍品,我有些詫異這中年人怎么會有如此罕見的玉把件。
這才正眼看對面的中年人,五官精致間眉星眸,清新俊逸,堪稱玉樹臨風,一身著裝簡單得體,看上去極其干凈,就連指甲也休整的平平整整,一看就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我看相有三不看,女子不看,異族之人不看酬金少的不看。”中年人淺笑說話溫文儒雅。
我心里暗暗一笑,果然口氣不小,開場就來一頓殺威棒,氣勢是有了,下面糊弄人也方便了。
啪!
蕭連山從越千玲哪兒要來錢,重重拍在相攤上。
“只要算的準,這錢就是你的。”
“女子我不看,就你們兩位,請問誰看相?”中年人氣定神閑的把錢撇到一邊笑著問。
“我。”我坐到中年人對面同樣笑著回答。
“我姓,西月,不知兄弟貴姓?”
西月,中年人說出這個名字,我忍住沒笑,身后的陳婕和越千玲先笑起來,一個男人竟然起這個名字,倒是和他挺相配,雖然一表人才文雅秀氣,可少了幾分陽剛。
“秦,秦雁回。”我很平靜的回答。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西月手停在玉把件上目不斜視的看著我,淡淡一笑點頭說。“是個好名字,姻緣、前程、事業、財運和運程,還有尋人問事,不知道你想算那一方面?”
“我想問事,看看是否順利。”我和西月對視很鎮定的回答。
“既然只是問事那就簡單,天色已晚,批命算八字,摸骨看相,畫眉叼簽都太廢時間,你就寫一個字我給你測測就知道吉兇了。”
我看見旁邊的越千玲和蕭連山都翹著嘴角在笑,知道這兩人在等著看西月笑話,可我突然發現對面這個中年人有點意思,我問事他完全可以批命算八字,或者其他任何一項都成,他只需要依照相書直說就行,準不準有書為憑,就算我們說不準也把他無可奈何。
可西月偏偏選了測字,測字看似簡單可包羅萬象,我如若問的是姻緣、前程、事業、財運和運程之類,還能搪塞糊弄過去,可我是問事,當場就能斷出準不準,而且我有帝王命格,常人算我的命要折壽,西月選的這個測字,卻不算是給我算命剛好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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