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廝殺聲已經越來越小,徐晃的一擊雖然得手,頃刻間擊斃了近百唐軍,但是涌進太守府的大唐士兵已經越來越多,如今見是其主帥北宮誕吃虧,更是刀槍劍戟的將漢室這十余個人團團圍住,只等北宮誕一聲令下,就立刻下手。
徐晃看這形勢,心知今ri就算一時占得了上風,也是插翅難逃,不由回首對著劉協苦笑一下,道:“陛下,請恕臣保護不力,方才一擊臣已經盡了全力,現在內傷發作,似乎是沒有再戰之力了,張方、李金,你們兩個也是武將,保護陛下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哇……”
徐晃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他面前的地面,從劉協身后跑出兩名中年武將,立刻攙著徐晃焦急的道:“將軍!”
劉協見狀,突然仰天長笑道:“就算大漢江山覆滅于此,但我大漢猛將在漢室臨終前,于重重包圍之中,讓敵帥重傷,輸得不冤!輸得不冤!徐晃,你是朕最大的擎天保駕之臣,從來都是!”
“謝陛下……美譽。”徐晃得到了這尋常重臣一生都難以得到的贊揚,滿面紅光,充滿了自豪。
“呵呵呵呵……”一陣冷笑傳來,北宮誕扭曲成了恐怖的形狀,似在強忍著痛苦,提著手中的大刀,一步步的朝徐晃走來,“原來你也是強弩之末了,與趙大將軍交手的后果開始顯現出來了。趁人之危的確是可恥的,但是為了大唐的榮耀,徐晃,今ri必須要了結你的xing命,否則,這份臉,我北宮誕丟不起,大唐更丟不起!”
每踏出一步,北宮誕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但以唐代漢,這改朝換代的過程不能留下一絲污點,它需要是完美的。在內心中北宮誕更希望做出一番成績,給至高無上的大唐皇帝看看,讓他認可,也要給那些妒嫉他高升的大唐軍方看看,讓他們認可。所以重傷之下,北宮誕還是站出來了,他手中的大刀已經橫起,下一刻就是殺招出手。
“放肆!”張方李金兩人被北宮誕的話激怒,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已經出手,刀刀生風,劍劍留影,他倆人不是無名之輩,入朝為官前在武林中也是頗有名氣。
北宮誕的大刀舞起,從四個月前出征到現在,從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出手,但是今天他出招了,真正的刀法,縱橫捭闔,刀刀見血,論刀法的jing妙,就是‘龍刀’關羽至此,也只會贊不絕口。眨眼間,當大刀的光芒漸漸黯淡的時候,張方李金兩人已經成為了兩具尸體,被砍成了八段的尸體。
北宮誕踉蹌了兩下,沿著他的雙腿流淌的鮮血,已經越來越多,過多的失血讓他的頭部一陣陣的眩暈,但大刀仍是指向了徐晃:“下一個,該你了!”
徐晃目睹了張方李金兩人慘死的全過程,不同于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大唐兵士和漢室文官,他看清了北宮誕的每一招刀法,面對北宮誕指來的大刀,徐晃面sè慘然:“能創造出如此刀法的人,決不是汲汲無名之輩,你只怕是名將之后,在這套刀法下成仁,也算幸福的死法了,動手吧!”
忽然一陣無比強大的殺氣籠罩了太守府,立刻便引起大唐的士兵們一陣sāo亂,那殺氣竟是無形的籠罩在了北宮誕的周圍,死死的鎖住了他的氣息。強烈刺激之下,重傷的北宮誕竟是把持不住大刀,咣當一聲,大刀落地。
北宮誕緩緩的回頭,只見堆積在太守府門口的數百士兵竟是自發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一名消瘦的男子,帶一頂斗笠,穿一身蓑衣,佩一柄利劍,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劉協,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便對北宮誕說道:“斷情刀法,沒想到自西涼北宮玉之后,還能見識到這套刀法,只可惜你對著刀法的真諦還是遠未能理會,可惜可恨。”
“你……你是誰?”北宮誕看著眼前平凡的男子,卻知道他絕對不平凡。
“‘殺手’華雄。”
此一出,所有圍住太守府的兵丁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漢室的官員們卻是面露喜sè。北宮誕的心沉下去了半截,雖然華雄名揚天下的時候他還沒有出生,但“殺手”華雄的威名卻不是幾十年就能在人心中磨滅的。
異變再次突生。
“莫要傷我哥哥!”一名美貌女子落在了北宮誕的身旁,扶助了北宮誕。又是一桿帶著騰騰殺氣的長槍,攜著龍吟般的呼嘯,竟是江華雄活生生的逼退了一步。
一名壯碩威猛的高大男子站在了華雄與北宮誕之間,微微一笑道:“無雙公子馬超特來領教華老前輩的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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