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主……我們靜心小筑還出手嗎?”自從王莽出現,便一直侍立在旁的林靜瑤,突然走到了王莽身前,恭敬地問道。
王莽看了一眼因自己的出手而士氣高漲,cháo水般朝曹家眾人追去的大批禁軍,搖搖頭道:“鳳三不想出手,對方的實力太弱,我也沒有了出手的意義,就由你帶著司馬家和王越去攔住他們吧。”
“另外。”王莽看了看地上的無數尸體,頓了頓,“讓那個投靠我們的曹cāo兒子把這些曹家將領的尸體好好安葬,畢竟他們在凡間也算豪杰一世了。”
聽到王莽竟然提起了自己的名字,王越眼中充滿了興奮,這就意味著他三十年來為了靜心小筑作了如此多的事情,這個天下間最為神秘的組織終于接納他成為正式成員了。但此刻卻看到王莽有了離開此地的意思,不由怔住道:“筑主,你這就要離開了嗎?但眼下關中還大局未定呀!”
王莽笑了一下道:“你錯了,如今的關中已經塵埃落定,十五萬軍隊完全落入了司馬懿手中,曹家不復存在。況且,我感到了,在遠方,靜心小筑……有人犧牲了。你若是有心,就幫我好好監視司馬懿吧。“監視司馬懿?王越不由向旁邊的遠處看一眼尤在運功聊傷的司馬懿,腦中不由想起林靜瑤曾說過的話,司馬懿正是繼承筑主理想的人選。
王越不是笨人,略一思索,便已經明白,此刻司馬懿在短短三個月內掌握了幾乎四分之一個中國,鋒芒畢露,已經讓王莽感到威脅了嗎?所以他才放任曹家的余黨和諸葛亮逃開,為司馬懿留下一些麻煩。
不等王越再做回答,王莽已經飄然而起,浮在空中,君臨天下般俯視著正在殺戮的戰場,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的道:“曹家禁軍的戰士們,靜心小筑永遠都會在注視著你們,成為你們的堅強后盾,奮勇殺敵吧!“說著,鳳三也從魏王府的大門處騰空而起,站在了王莽的身邊,與王莽相呼應。當禁軍們抬頭望去時,兩人仿佛散發展太陽般的金sè光芒,無比耀眼,又是如此振奮人心,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一時間,禁軍們戰斗力更上了一個臺階。
這下確實苦了我們,離洛陽城的東門還有三四里的距離,但虎豹騎剩余的人數卻僅僅剩下了不足三十人,曹彰、夏侯兄弟、許褚和我體力也已經瀕臨了透支,曹植和其余幾個略微年長些曹家兄弟武功不高,在千軍萬馬中只能說是自保而已,我們這一群人卻要保護上百位曹家婦幼,可以說已經是力所不及了。
在禁軍的高漲士氣下,刀光劍影幾乎迫得我們透不過氣來,禁軍的士兵我們還能輕易對付,至少能保住自己傷勢不再加重,但那些混雜在禁軍之中的司馬家人卻是令我們頭痛萬分,這些人的武功可以說是不遜于夜鷹,幸虧虎豹騎存活到現在的都是jing英中的jing英,否則輪單兵作戰能力,還真未必能夠打得過那些司馬家殺手。
不可能了……我心中漸漸絕望了起來,趙家子弟善拼斗,但不善攻城,一時半會兒他們恐怕還不能殺入城中支援我們,眼下的我們明明東門的城墻已經肉眼可及,卻再難向前拚殺一步。
禁軍對我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我們前往洛陽東門的逃往可謂是舉步維艱。在洛陽寬闊的街道上,四處都是砍殺的聲音,百姓們在昨夜與今ri的連續砍殺聲中,完全不敢出門,俱是緊閉門窗。但當我們經過洛陽城東一戶豪宅的剎那,那豪宅的大門卻一瞬間打了開來,涌出了大片的護院打手,人人一身橫練肌肉,手持兵器,滿臉的兇神惡煞。
禁軍中已有人叫道:“前方大院中人,你們是哪家的私兵?快快助新任魏王捉拿曹家叛逆!”那群護院也不答話,卻僅僅從人群中間飛出一只利箭,插入了方才禁軍中喊話人的喉間,那人一下子便摔倒在了地上。
“是敵人!”禁軍中大喊,不少禁軍紛紛朝那群護院攻去,頓時曹家眾人身上的壓力減輕了許多。我心中正自詫異,這群人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幫曹家?忽聽得護院中有一個女聲高喊:“樂家的壯士們,是時候為照顧我們的曹家效力了!保護曹家家眷!”
“是!”百余名護院高喊了起來。
這個女聲我聽著有些熟悉,卻絲毫想不起來是誰,當我看到那位女xing的面孔時,大吃了一驚,這人不是別人,竟是玉鷹部隊的副統領,北海cháo海派掌門的女兒王蓉蓉!她怎么會在這里?
我奮力砍殺了三四名曹家禁軍,湊近王蓉蓉,喊道:“王姑娘,你怎么會在此處?!”王蓉蓉聽到我的聲音,轉過頭來,眼中露出了一份欣喜,卻也透著幾分落寞,低聲道:“兩個月前,樂進將軍正室夫人病重身亡,妾身便嫁與樂將軍為妻,沒想到近ri還能見到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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