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各顯身手(下)
司馬風的面上充滿了驚恐,朝他沖過來的馬超完全是只發怒的公牛,仿佛身上燃燒著熊熊的火焰,那股熱浪已經逼迫得他不能呼吸。司馬風身形微微顫抖,咬牙瞇起雙眼,心中一片寧靜,他相信靈臺目判斷出了馬超的出手方向后,即便是無雙公子,也決不可怕。
只是馬超槍上的火龍來得實在詭異,那龍吟槍摩擦空氣卷起的一層層熱浪,在眨眼間便席卷了司馬風。司馬風根本看不清馬超出手的方向,只來得及向后縱躍,便不禁一聲慘呼,胸口的衣服燃起了火焰,大片的皮膚也被灼傷,龍吟槍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傷口,鮮血緩緩的往下流淌。
“司馬風!不要用靈臺目,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靈臺目是沒有作用的!”司馬悌看了一眼場中的局勢道。靈臺目是門奇異的武學,它通過修煉人的心智,可以讓人在與同等級的高手作戰中無往不利,但卻很難在雙方實力相差很遠的情況下發揮作用,否則靈臺目定會在五大奇功中獨領風sāo。
韓遂見馬超一擊便重傷了一名地榜高手,額上不禁冷汗直冒,他清楚馬超此刻最恨的不是司馬悌也不是林靜瑤,而是他這個從四年前就開始引狼入室的天圣教叛徒。想到這里,韓遂悄悄的問司馬悌道:“這個……司馬大人,您不去和馬超交手嗎?”
司馬悌用眼角瞥了一下韓遂,微微笑道:“不用了,四名練過合擊之術的地榜丙級高手,實力已經與進入先天之境的馬超相差無幾,我若再出手的話,便破壞了這場戰斗的公平。”
韓遂啞然,他從未想到過在司馬家的詞典里竟然會有公平二字,但再看向司馬悌時,司馬悌已經又閑若無事的欣賞起了院中的戰局,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韓遂看著昂然立于太守府院墻上的龐德,他清楚龐德的實力一直有所隱藏,他真正的實力已經悄悄超越了地榜,或許都可以與自己身邊的這位司馬悌一較高下了。韓遂又不禁搖搖頭,方才龐德已經表明不插手今ri的戰斗了,他又怎么奢望他來出手殺死馬超呢?
韓遂不敢看安坐在自己身后榻上的林靜瑤,方才林靜瑤擊殺馬騰時留下的那種恐怖氣勢,在韓遂心中已經成為了一輩子的yin影,他聽說過,靜心小筑數千年來的每一位出世傳人,對自己人和藹可親,但對敵人絕對是心狠手辣,他更清楚,身后這位如仙子般美貌的人物也是如此。當韓遂放棄了求人一起合計馬超的希望時,目光又轉向了院中的戰場,此時的形勢卻讓韓遂眼中一亮。
雖然司馬氏四人身上已經或多或少的掛了彩,但馬超無論如何也沖不破四人的包圍圈,因為一旦馬超出手攻向一人時,其他三人必定會從另外三個方向同時進攻馬超,讓馬超顧此失彼,好不難受,十余個回合下來,馬超的力量仿佛是打在了棉花團上,絲毫使不出來。看到此景,韓遂不禁哈哈大笑道:“馬超,嘗到合擊之術的威力了嗎?”
馬超斜眼掃視了一眼韓遂,英俊而又剛毅的臉上冷酷異常,露出一個決絕恐怖的微笑,眼中亦是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驚得韓遂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又是一槍刺向了司馬風,龍吟槍連續猛烈的攻擊,讓馬超槍尖的火龍張牙舞爪,直撲向司馬風,不出意外的,司馬調、司馬雨、司馬順三人立刻刺出手中的兵器,直取馬超腹部、左肋和后心三處要害。
猛然間,司馬悌不僅驚呼了一聲,只見馬超輕輕騰空而起,僅僅避過三人攻擊他的要害,仍是不死不休的追殺著司馬風,司馬風哪里料得到馬超拼著自己受傷,也要殺死自己,嚇得連連后退倒躍,只是司馬風又怎比得上身為四大公子之一的馬超的速度,撲的一聲,龍吟槍透頭顱而入,司馬風當場命決。
與此同時,司馬調三人的兵器也同時捅入了馬超腹部,鮮血頓時從傷口處流出,司馬調三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馬超死定了,沒有人能夠從他們四人從小練了三十年的合擊之術中生還,很快三人的眼中就被驚恐所取代,因為,他們竟是無法撤出手中的兵器。
他們面前的空氣灼熱了起來,龍吟槍在馬超的手中向后一揮,三人在驚恐之中慌忙棄兵后退,龍吟槍卻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輕擊三下,三道銳利的熱氣流從龍吟槍上急shè而出,沒入司馬三人眉心正中,三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司馬氏三人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龍吟火箭!”司馬悌脫口而出,這種無形的殺人方式,正是馬超的絕學之一。馬超落在地上,也是不禁踉蹌一下,大喝一聲,三人的兵器從馬超體內噴shè而出,直擊向司馬悌。司馬悌絲毫不敢大意,腰間長劍出鞘,舞起幾道劍虹,削斷飛shè而來的兩槍一刀,斷裂的武器shè在周圍青石地面,沒根而入,看得韓遂在一旁目瞪口呆。
馬超腹部流淌著鮮血,提槍指著司馬悌道:“司馬家的嘍羅出場完了,接下來你是否還要擋在韓遂面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