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輕拂了一下放在案上的那本《史記》,道:“聽說你與趙雪小姐的婚事定在了下個月,這兩個月孔明好生休息吧,過兩個月你又要出發了。“我知道沮授還想再看看書,遂道:“夜深了,該休息了,我先回了。”說罷,便推門而出,前往呂婉兒的院內,溫存一夜,自是甜甜蜜蜜。
之后的一個月中,泰山仍在為北伐勝利而興奮著,這是一場征服外族的勝利,靜心小筑也不能抵擋百姓們的熱情,盤踞在百萬讀書人、士兵心中的壓抑一掃而空,紛紛為諸葛家歌功頌德,又漸漸傳至全中國范圍內,同孫家一起,被國人視為兩支為漢人揚眉吐氣的英雄。
由于北伐回來的士兵們帶回了兩年來大量的俸祿和賞金,都趁著現在大肆消費,整個青州的經濟也為之一振,相信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青州會帶動剛剛的北方逐漸恢復過來。
一ri,我剛剛與孟雄等人審理完青州的幾件大案,出了青州的太守府準備去天寶樓看看玉鷹的情況,畢竟趙雪過兩ri就要加入府內,按禮節自一個月前就沒能與我見面,這些天玉鷹的管理情況都由我親自負責。
豈知剛出了太守府的大門,一名黑衣蒙面的女子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小手將我牽住,拉著跑出了好遠。至拐過一個拐角停下時,我哭笑不得的道:“小雪,我知道是你,夫婦婚前不是不能見面嗎?子龍和嫂子一直看著你,今天怎么又逃出來了?”
那女子把面巾一扯,露出一張絕sè的容貌,正是我的未婚妻趙雪。只見她調皮的一吐舌頭,可憐兮兮的道:“人家想你了嘛……”
我一掛趙雪小巧的鼻子,故作惡狠狠的道:“就這么跑出來,小心被我父王發現,說你不守婦道……”
“切,才不會呢,諸葛伯伯對我可好了,總是送我東西的,你想不想我呀?”趙雪一歪鼻子,撲到我身上質問道。我扶住趙雪的身子,笑道:“當然想你了,小雪。”
“那有多想呢?”趙雪滿懷期待的問道。我嘴角浮起一絲壞笑道:“比你想我多一點,你有多想我呢?”
“你壞……”趙雪嬌笑著舉起粉拳打向我胸口,我佯作不支的后退著,余光中卻發覺拐角外面大街上飄過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心中略一思慮,原來是她!
趙雪冰雪機靈,發覺我神sè有異,停住了嬉鬧,抓著我衣角問道:“亮哥哥,你怎么了?”我拉過趙雪的小手道:“剛剛發現了一個不該ziyou出入大街的人,咱們跟上去看看。”
趙雪一聽這等情況,興奮得點頭稱是,遂和我一同跟上了那個身影。只見那身影在泰山的街區中七拐八拐,穿過商業市集區,來到了城北一處普通民居處,輕輕叩響了門。
我和趙雪看到這等地方,相視一眼,心中均是一驚,這地方我是知道的,在去年的新年時,接替陳平控制了泰山蛇鼠的城南義幫老大李通曾秘密通報我,父王在近兩年中多次出入這個院落,院落里住著一名青年。一年多來,我一直囑咐李通著重監視這個院落,但得到的情報卻只多了一條,這青年武功高強。
我和趙雪躲在遠處,屏氣凝視著那個院門。院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名雄壯的青年探出頭來,驚詫的叫道:“是你?你怎么來了?”
那身影卻發出一個女聲,用略顯生硬的漢話道:“正是我,我又怎么不能來?我就是喜歡你,所以就從唐王府逃出來了,不歡迎嗎?”那青年面上一陣掙扎,終于把那女子迎進屋中。
看來那對男女倒是互有情意,我一陣興奮,對躲在我身后的趙雪道:“小雪,你可知那女子是誰?”
趙雪搖搖頭,我露出一絲微笑道:“她便是兩個月前蹋頓送入唐王府的侄女,赫塔;穆香,這回咱們可趁此機會探知這青年的身份了。”說著,我和趙雪便走了上去。
我推開剛剛關上還未來得及上拴的院門道:“赫塔;穆香,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這烈xing女子卻拋棄的唐王來會這小情人。”聽得院內穆香的聲音一聲驚呼,我只覺眼睛一花,那青年已經如狡兔般彈起,一陣掌風襲來,罡風吹得身邊院內的草木沙沙作響,顯然是運盡全力一擊,好不厲害。
我不敢大意,運氣八成內功,舉掌相迎,四掌相擊,大力之下,以內功見長的我竟是踉蹌的向后連退了三步,那青年也不好受,身子凌空向后飛回,落地后也是站不穩,連連后退,撞到了墻上才算是止住。
我心中的詫異不僅僅是那青年已近天榜的實力,而是不斷撫摸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那青年攻入自己體內功力的感覺,不可思議的道:“你用的是龍極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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