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便拿起這偏房案上的書筆,洋洋灑灑寫下數百字,吹干后,交在練露的手中。練露一雙白嫩的小手有些顫抖的接過薦書,眼中竟浮起一層水霧,跪下道:“大人當真如傳般的用人為才,肯為小女子冒如此大的風險。小女子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大人,請大人放心,若是小女子真成為冀州的治中,一定盡心治理以報大人的恩德。”
我托住練露的雙肩,將她攙起,一股少女的清香鉆入我的鼻孔,即便隔著數層衣衫,我依然能感到那女體的溫軟圓潤,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雙眼有些迷離的道:“不用大人大人的叫得如此生疏,以后稱呼亮為孔明即可,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我輕微的氣息噴在練露的頸間,練露的小臉不覺微微泛紅,不再堅持的道:“好的,孔明和龐先生乃是小女子最為敬仰的兩個人,以后你也便同龐先生一般稱呼小女子為露妹吧。”當練露提到龐統時,臉sè微變,身子隨著向外躲去,離開了我的氣息范圍。
我心中苦笑,想我天下聞名的佳公子,如今在一個女人心中竟掙不過一個女拌男裝的龐統,丟人呀。抬眼望去,美麗的練露在思念起龐統時露出的微笑,使得她更顯迷人,我似乎是在下定決心的道:“露妹似乎是對士元念念不忘呀,士元與亮相交莫逆,待得北伐結束后,亮定會將士元從襄陽請到泰山常住下來,屆時露妹便可隨時探望,以解相似之苦了。”我在心中還暗暗加了一句,只怕你們兩人倒時都要住進我的府邸吧。
練露被我如此露骨的一說,頓時臉紅道了脖子跟,嬌羞得道:“虧得孔明還是賢明在外,怎么只會欺負女孩子?”
我嘿嘿一笑,便朝屋外一努嘴,領著練露回到了大廳。王昶和鄧賢等在那里見我和練露回來了,相互交換了那么一個曖mei的眼神,恐怕他們把練露找我密談的目的想歪了,我莞爾一笑,不去糾正它。雖然我現在談不上喜歡練露,但她美麗的面龐和杰出的智慧對我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我很欣賞她,自小便居人之上的我因此有了想擁有她的念頭,就如同收藏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
心有所屬的練露卻早已被她爹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嬌嗔了一下:“爹!”王昶這才不用那種那種眼神看著她,對我抱拳道:“大人,,天sè已晚,不若就留在這里用飯吧?”
我看看門外,天已經都黑了下了,的確沒有什么時間來處理別的事情了,遂點頭應允,也順便再與月影門的關系搞得好一些,以便它將來能夠成為我的助力。
在晚宴的席間,我刻意考較了鄧艾些許問題,發覺鄧矮小小年紀,其見識竟然不比那些軍中歷練過的將領差多少,談及行軍打仗的時候,往往考慮周密又是奇兵百出,令我大贊不已。鄧艾被我夸獎后,得意的朝練露笑了笑,那眼神中又是充滿了欽慕之情。
我在旁看在眼中,暗笑道,這鄧艾小表不過十四歲,便已經動了情,看對象便是大他三歲的練露。其實也難怪,有練露這么一個女子從小長在身邊,鄧艾又怎會對那些庸脂俗粉感興趣呢?不過練露是不可能看上現在的鄧艾的,甚至不會去想這種可能,因為以練露這種女強人的xing格,只會喜歡比自己強的人。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想把鄧艾先調離月影門再說,于是對鄧艾和顏悅sè的道:“鄧艾,你年紀輕輕便已經如此才華,原來我是想讓你學成之后,到泰山任職為大唐效力,如今看來,那也是大材小用了。你可愿跟在趙子龍趙將軍身邊歷練一番?”
“什么?!”鄧艾一臉驚喜,手中的食籌落在了案上,一時間竟是呆在那里。片刻后鄧艾才反應過來,起身走到我面前,跪下道:“當然愿意!請大人成全!”
我就知道必然會有如此結果,要知道在河北冀并幽三州,吹云公子趙云的名號絕對是最響亮的,論名氣,就連天下第一高手呂布在這里都只能旁讓三分,能再趙云的身邊學習歷練一段時間,絕對是每個武人的夢想。我輕輕拍了下地上鄧艾的肩頭,道:“過幾天本督便帶你去見趙將軍,趙將軍的長子今年也同你一樣,只有十四歲,功夫雖不錯,但也離地榜還是有一段距離,到時你們兩個也要互相勉勵呀!”
“是!艾定不負大人厚望!”鄧艾大聲道。
我微笑著點點頭。
三ri后,在張路的穿針引線下,全郡十九家上得了臺面的豪族族主全部聚集太守府,表示對大唐統治的忠心。其實原本還有兩家豪族的,但因為他們撕書斬使,聲稱是效忠袁家,于是在一夜之間,被月影門集中了全部力量,兩千子弟全部出馬,徹底攙平了兩家的莊園。
也因此全郡的豪族都摸清了月影門的態度,在我和當時太守府外保衛著的一千雄壯兵士面前,不敢說半個不字。自此,中山郡大局已定,我的目光瞄準了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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