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冷哼一聲,道:“這個我早料到了,不過鳳三先生離去前曾經說過,你們習武八人以王越的功夫最高,但在當世仍不是三人的對手,呂布、華雄和關羽。司馬懿的野心不小,他若想打破以靜心小筑為主導的局面,一定會尋求這三人之一的幫助的。恐怕現在他不僅得到了華雄的幫助,還在和諸葛家眉來眼去呢。”
商陵一時愣住,喃喃道:“那我們豈不很危險?”賈詡不屑地道:“放心,只要我們的實力強橫,司馬家是不敢徹底脫離我們的,司馬懿他見過鳳三先生的實力。另外,子房,小心王越。”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靜靜的品起了茶。
我自然不知道賈詡與商陵見的這些對話,我只能從商陵給出的暗示中,依稀看到靜心小筑和司馬世家在背后推波助瀾的影子。既然沒損耗諸葛家的實力,又能扼殺一個危險的潛在對手,而且在數年之內漢室也不能對諸葛家造成威脅,這種合作何樂而不為呢?于是我毅然選擇了與白湖山莊合作。
洛陽城高大的城墻在身后漸漸遠去,我擁著馬車中的曹夢燕,微笑著向她講解著諸葛家的一些奇人軼事,每個家族成員的xing格如何,將來該如何相處。從曹夢燕略顯不安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以諸葛家的家大業大,即便涵養如曹家大小姐的曹夢燕,心中還是有一絲緊張的。
對此我更是充滿了內疚,她還不知道,表面上看起來牢不可破的諸葛曹家聯盟,現在隨著諸葛家危機的解除和曹家的強大,早已經在暗地里崩離分裂了。
十月底的黃河早就進入了枯水期,兩岸也是枯黃一片,但對于又在深宮內院中生活了兩年的曹夢燕,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在我的誘導下,她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馬車窗外的一草一木,興奮異常,但卻沒有像當初和趙雪在河北同行時的那般指指點點、說個不停,而是挺直了腰板,笑不露齒,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我心中清楚,她已經完全進入了二夫人的這個角sè,在外面自然不能丟了諸葛家的人。
縱然是冬季,但在艷陽高照下,仍是顯得暖洋洋的。我也本正享受著陽光灑在身上那種慵懶的感覺,可突然卻沒來由的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我一個激靈驚醒了過來,我清楚地記得這種感覺,當初我在萬壽殿中試探林靜瑤時,也曾有過,我現在周圍一定有個絕頂高手在拿神識刺激我,讓我與之相見。
“亮郎,外面有個男的一值在盯著我們的馬車呀。”一直在窗口望風景的曹夢燕有些奇怪的道。
我探過頭去,發現在距馬車三丈遠的地方果然有一名極為消瘦的男子背劍而立,一雙冷厲的雙眼死死的盯住我們的馬車,而我心中那中莫名的寒意正是來源于他,那名男子我認得,或許應該說我知道,他便是那ri在北海以一柄小小的敗劍,從關羽勢大力沉的青龍偃月刀下救下張頜的華雄。
不僅是曹夢燕,我的幾名親兵也發現了華雄,立刻氣勢洶洶的朝他走了過去,極為不耐煩的道:“嘿,看什么呢!?這是諸葛家二公子、青州刺史諸葛亮大人的車駕,閑雜人等快快閃開。若是有事稟報的話,這就說出來,我自然會幫你傳達給大人的,放心,不要錢的。”
華雄瞥了一眼那幾名親兵,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沒有再理他們。
幾人自從成為了我的親兵,他們幾時受過如此冷遇,自然是大怒,拔刀吼道:“你他媽的什么意思?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要……”我的話音未落,便看到那幾名親兵已經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我分明看見華雄拿劍鞘以極快的速度戳中了那幾人的肚子,恐怕在常人眼中,華雄是動也未動,那幾人就倒地了吧。不過我能感覺到華雄已經手下留情,這幾個人還活著。我喚人停住了馬車,下車朝華雄走去。
“華前輩!”我恭敬的拱手道。
當的一聲,華雄的敗劍出鞘:“拿戟!”
我心中大驚,難道我要和這超越天榜的華雄一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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