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后天領悟兩種以上自然之心而加入靜心小筑的人,其中有一大部分希望憑自己的力量救世,但卻往往把握不好,變相的控制了天下。這些人的力量是巨大的,他們聯合起天生擁有自然之心的那些天之驕子,每過一段時間他們認為天下應該整頓的時候,便派出若干代表,下山救世。這便是靜心小筑主持天下正義的由來。”
“可能是由于靜心小筑的人比起凡人實力太過強大了,他們總是高高在上,有些剛愎自用,很是ducái,因此總是觸怒很多諸如向你們諸葛世家這種世家大族或是天下高手。所以在千百年來,凡人中反抗靜心小筑的人層出不窮,上古時期的后羿、夸父、女媧這些傳說中的英雄便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不過相對于靜心小筑在凡人間的強大號召力,這些人的力量太過渺小,最終還是失敗了。”
聽到這些自己聞所未聞的事情,呂布的眼睛瞪得極大,嘴已經吃驚得合不上了,顯然一時消化不了這些內容。良久呂布才緩過神來,道:“靜心小筑有這么強的力量,那我們豈是它的對手?”
“這個你不用擔心,在靜心小筑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一直在記恨著當初被強行邀請上靜心小筑的苦痛,所以他們在靜心小筑中熬到了高輩分后,并不主張過多干涉凡間的事物,讓后輩們受他們所受的憋悶,有他們在一直牽制著那些霸道的救世者,所以每逢亂世,救世者們只能派出幾個人而已。”徐仁疾給了呂布一個安心的笑容,接著道:“南斗姜鵬和老朽都屬于激進者,所以就叛出了靜心小筑,在這近百年來,數次擊退了靜心小筑的追殺,并阻止了幾乎所有靜心小筑對凡間超天榜高手的邀請。可惜這回鄭諢拒絕了我們的幫助,還是不幸犧牲了。”
呂布為南斗北斗兩位傳奇人物敢于和靜心小筑作對,感到萬分的佩服,但仍是深深為他們的安全擔憂,不由問道:“看那鳳三不過六十余歲,實力就如此之強,北斗前輩擋得住靜心小筑的其他高手嗎?”
“呵呵呵……”徐仁疾笑得十分自信,道:“一個人武功再高,他終究是人類,至多活不過二百歲。那些天生擁有自然之心的人體質特殊,也只能多活三五十年而已。老朽今年一百七十一歲,南斗姜鵬更是一百八十二歲了,以快達歸西之年,輩分即便在靜心小筑中,也算極高的了。在靜心小筑當中能勝我者,絕超不過三人。”
突然,外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方才的打斗聲,將軍府的其他雜役兵丁們也都忍不住好奇,來看看他們的主子和誰交手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當然這次算他們好運,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鳳三已經走了,他們至少xing命無憂了。
呂布聽得人聲已經快接近練武場,只想徐仁疾這種隱士不喜見太多人,忙對徐仁疾道:“北斗前輩,要不咱們進屋內細談吧?”
徐仁疾眼睛閉了兩閉,似在算著什么,擺擺手道:“不必了,南斗姜鵬已在百里之外呼喚我了。孩子,給你個忠告,天生擁有自然之心的人,武功進境之快,絕非你所能想象,至少林靜瑤的實力就不是諸葛亮孫權這代人所能對付,你要小心了。老朽去也。”
說完,徐仁疾竟憑空御風而去。呂布叩首相送,心中感嘆,風之心運用到至高境界,竟可御風飛行,不知自己何年才能真正掌握?
“啊?!”外面好奇趕過來的兵丁們看到了在練武場門口橫七豎八的幾具尸體,驚恐的叫了出來,不過他們畢竟在半年多中經歷了不少戰爭,很快就恢復過來,在第一時間尋找他們的呂大人是否安全。當然在他們心中,呂布是不可能有危險的,這些缺少主見的兵丁們只是下意識的尋找長官,來問問這尸體是怎么回事罷了。
當呂布渾身是血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后,這些兵丁們是真的被嚇倒了,紛紛下跪道:“屬下保護不力,請大人賜罪。”
呂布見狀有些好笑,虛空托起他們道:“如果我都對付不了的敵人,你們來了也沒用,只是憑空送死。我的傷和你們沒關系,把這些人的尸體收拾一下,埋了,讓軍務官給他們每人家里發五千銅錢,算是一份心意吧。”
被鳳三無堅不摧的長鞭擊中的傷口又有些隱隱作痛,呂布沒有再理會那些目瞪口呆的兵丁,步履蹣跚的回到了臥房調養歇息了。
兩ri后,呂布的傳書飛回了泰山,爹看了后臉sè有些蒼白,將書信給二叔和我們兄弟三個傳閱,每個人的心頭都是沉甸甸的。爹在當初之所以明知道漢室有靜心小筑的支持,還敢小看漢室,在青州南突北進與漢室分庭抗禮,是因為靜心小筑已經兩百多年沒有出現,它恐怖的實力只是一個傳說,在人們心中漸漸淡薄了。
諸葛家又有天下第一的呂布,爹膽氣更是壯如蠻牛。如今事實證明,呂布的實力放在在靜心小筑中,也不過是中下而已,這個殘酷的事實讓人對諸葛家與靜心小筑作對的前途有些猶豫了。
大哥諸葛瑾自覺是長子,率先發話,憂心忡忡地道:“父王,連布叔都無法和鳳三相抗,而鳳三實力在靜心小筑不過排五六之間,靜心小筑實力如此強大,現在與漢室做對無異于直接觸怒靜心小筑,我們該如何是好?”
二叔和三弟也是一臉yin沉,情緒低落,顯然也被漢室背后的靜心小筑所嚇到了。我由于曾從左慈口中得知過一些靜心小筑的秘聞,所以看到師父遇險,只是有些擔心,但并沒有像家人那樣驚恐。如今看到大家死寂沉沉的一片,生怕爹就此放棄諸葛家的宏偉志向,向漢室服輸,忙道:“父王,有句話亮不知當不當講?”
“講!”現在只要有一個人有建議,爹就會當救命草一樣抓住。
我遂將在樂安遇險時所隱瞞的巧遇左慈一段經歷講了出來,最后說了一句:“左慈前輩說過,只要他們不過多插手凡間,靜心小筑也不會有太大動作。左慈前輩讓我們可以放手逐鹿中原,林靜瑤雖厲害,但不是師父所不能對付的。”這一段話可謂是極為振奮人心,仿佛給大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爹聽了后,先是臉sè數變,不肯說話,又眼神忽明忽暗,似笑非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咬著牙道:“昨ri文若將唐國境內去年的情況完全統計上來,即便天下共討對我諸葛家極為不利,人口外逃,但現在我諸葛家治下人口仍有五百萬之多,一年稅賦六萬萬錢,冠絕全國,二十六年的努力我們豈可就此放棄!況且自從我們選擇了稱王青州,便再無后路,在我們眼前只有一條路,就是擴張再擴張,直到靜心小筑認為漢室不可扶之ri,我們的chun天就來了!”
隨著爹的充滿決心的話一出口,我松了一口氣,知道諸葛家將繼續自信的馳騁在逐鹿中原的大舞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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