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新銳之爭
許都的繁華不同于泰山與北海,在許都,很多商鋪與政治有著更多的聯系,漢室的朝廷百官們或多或少的都在許都經營著自己的商鋪,以維持奢華的生活。至于那條朝廷官員不得經商的規定,在現實中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不過也正是這些官員們經營的商鋪,才撐起了許都的經濟。
我帶著郝昭來到了袁家在許都開設的酒樓——鳴鳳樓,袁家四世三公,即便現在仍有很多族人在許都的漢室為官,可以說在許都除了地頭蛇曹家和身為皇叔的劉備,就數袁家的勢力最大了。這鳴鳳樓便是袁家幾十年前在許都的祖產,曹cāo遷都此處后,袁家更是下大功夫把鳴鳳樓建設得富麗堂皇,成為了袁家在許都的一個重要據點。根據情報袁譚等人并沒有住進曹家為其安排的住所,而是住進了這家鳴鳳樓。
我來到這里正是為了尋找袁家的晦氣,用公開的行動來宣示,我諸葛家決意和袁家為敵,給足本還猶豫是否和袁家為敵的曹cāo信心。相信諸葛家對曹家進攻袁家公開的支持絕對是曹cāo現在最想要得到的大禮。
鳴鳳樓高有四層,俱是原木配以磚石建成,門口八尊威風凜凜的石獅麒麟,宣誓著鳴鳳樓與其它酒樓的與眾不同。踏入鳴鳳樓,早有袁家的小廝等候在門口,將我們接上三樓的貴賓房,看樣子就如同我通過夜鷹小隊和諸葛家的情報網得知其他勢力的動向一樣,也有人專門刺探我在許都的行動,以報告給袁家。
上到三樓,發覺袁家來許都的幾個人都在大廳中相談,顏良仍是如一年多前的那般威武,見我來了,沖我微微點頭,記得一年多前正是與他的交手讓我突破了龍極功第七重達到了第八重。鞠義則是一臉木然,抱著槍靜靜的坐在榻上。田豐看到我上來,捅了捅身邊一個陌生的男子,約莫有三十余歲,想必他就是袁譚。
袁譚起身走來,拱手道:“諸葛二公子光臨敝館,譚在此表示歡迎。”一年多前我帶領黑山軍大鬧袁家,連敗袁家眾多高手,爾后諸葛家的勢力又迅猛增長,經濟實力冠絕全國,現在的袁家在實力上比起諸葛家已經稍顯劣勢,在心理上似乎有些畏懼諸葛家了。所以袁譚一上來便十分客氣的先和我打招呼。
我原意是想直接找袁譚晦氣,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袁譚如此客氣,我也不好發作。但該找的麻煩還是要找,我眼珠一轉,計上心頭,也是笑呵呵的回道:“素問袁家二公子待人有方,英明果斷,今ri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袁譚在聽到我稱其為二公子時,臉部明顯抽動了一下,但隨即恢復了正常,隨口回道:“過獎過獎!”我清楚其實眼下這位袁譚是袁家的大公子,不過由于當年袁紹的兩位夫人同時產子,袁譚要比袁熙造出生了半個時辰,但袁熙之母暗暗指使殺手,刺殺了袁譚之母派去前線給袁紹報信的家丁。結果袁紹先接到了袁熙出生的消息,便以袁熙為長子。直到八個月后袁紹回到袁府時才知道實際上是袁譚先出生,由于參與刺殺的知情人都已被滅口,袁熙和袁譚的名分又早已定下來,袁紹雖對此事暗暗有些了然,但也懶得再去更改什么。
這件事可以說是袁家內部公開的秘密,所以許攸在剛剛晉升為袁家高層人員時,便聽到了這件秘聞,于是偷偷寫信報告了我。
田豐看我們客套完了,站起來道:“二公子,一年多未見。”我也拱手致禮。田豐接著道:“不知二公子為何今ri有興致來鳳鳴樓一游?”
我打著哈哈道:“亮昨ri方到許都,今ri便在許都游覽,見到這鳳鳴樓甚是宏偉,心念之間便鬼使神差的走了進來,想不到能碰到袁家諸位呀。”其實者鳴鳳樓乃是袁家所開,在各大勢力間早就不是秘密了,身為諸葛家二公子的我是絕不可能不知道這點的,田豐便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我是在敷衍他。
田豐搖頭笑笑道:“二公子,豐想聽你的實話。”
我心中嘿嘿一聲冷笑,回身指著郝昭道:“呵呵,其實亮此來倒真還有一個目的,我這位師弟郝昭,對袁家素來頗為敬仰,近ri亮帶他出來,便是想讓他和諸位切磋一下。”
田豐聽了立刻臉sè有些難看,袁家雖不乏好手,但能成為天下第一高手呂布弟子對手的人并不多,田豐猶豫了一下,向鞠義努了一下嘴。
鞠義在田豐的示意下,起身走了過來。田豐道:“這位是袁家麾下鞠義,武功還算說得過去,請郝統領就與他過招吧。”
田豐知道雖然郝昭從未展現過他的真正實力,但身為呂布弟子,武功未進地榜未免有些不可思議,所以說郝昭絕不是人榜甲級的鞠義能夠對付的人物,現在只能刻意不提鞠義在袁家八大將之一的身分,敗了顏面上也能好看一些。而且現在自己手中還有一個殺手锏……
我微微冷笑,我之所以讓郝昭出手,就是我早料到田豐只能讓鞠義迎戰,袁家面對的是一場必敗之戰。在場四人田豐乃一文人,僅僅對六藝之shè略有涉獵,對于武功則是一竅不通;袁譚雖多年習武,但袁家能成為武林三十三大派之一靠得主要是一些客卿的強橫實力,而袁家族人的真正武功并不十分高強,所以袁譚至今連武林榜都進不去;顏良乃是成名多年的地榜高手,是眼下四人中武功最高的,但誰又能肯定他一定能勝得過呂布的弟子呢?萬一他敗了,袁家的面子就丟盡了;所以能上的人只有鞠義,而鞠義的實力和郝昭至少要差兩個檔次,這一仗袁家會輸得很難看!
丙然,郝昭伸出手,選擇了武林中人最簡單的挑釁方法。鞠義也伸出手,毫不猶豫地與之兩手相握。幾息之間,強弱立顯,郝昭微微而笑,鞠義則是滿頭大汗,但仍舊倔強得咬著牙不肯認輸。
其實就是袁家以拳勁著稱的文丑來,也不一定能勝得過郝昭,再過半炷香,鞠義再不松手的話,恐怕他的手就會被郝昭廢掉了。之后我便親自挑戰顏良,將袁家的面子徹底掃盡,以振我諸葛家的威名,堅定曹家與我諸葛家結盟的信心。
正在我心中暗暗盤算著,三樓的雅間中突然走出數人,其中一人隨手一揮,郝昭和鞠義竟是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出招之人朗聲笑道:“孔明,別來無恙?”
我驚詫得轉頭望去,來人竟是紅梅公子周瑜,他怎么會在此?我又朝其余幾人望去,周瑜身邊的是一名頗為彪武的大漢,全身肌肉隆起,一道丑陋的疤痕橫貫在他的左臉,顯示出他當年經歷過何等的慘戰,根據諸葛家的資料中畫像所示,這人應該就是江南孫家的地榜甲級高手“勇者”周泰,他那一條傷疤,便是十五年前在重圍之中為了保護當時尚且年幼的孫權,力戰許家塢數十殺手時所留下的,周泰也在那時一舉成名。
站周瑜身后的是一位英姿颯爽的絕sè少女,長得頗為jing致水靈,皮膚白皙,身材也是前凸后俏,極為火辣,我能感到袁家眾人和我身邊的郝昭均勢稍稍吸了一口氣,顯然是為絕sè少女的美妙所震驚。我知道她應該就是孫家的公主“江南玫瑰花”孫尚香了,絕sè榜中排名第五的女子果然名不虛傳,可惜這朵帶刺的玫瑰花卻是冷冷的看著我,顯然對我這位武林新貴大有敵意。
不知孫家的人怎會在此?我心中不由狐疑起來,莫非孫家也與袁家有了某種默契?在場的孫家人實力已經明顯超過了我和郝昭,我對是否繼續向顏良挑戰猶豫了起來。我只得向周瑜擠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公瑾,想不到竟在此處相逢。不知何等雅興,讓孫家的幾位豪杰也來到這鳴鳳樓小憩?”
周瑜指著他們出來的雅間道:“我家二公子孫權今ri約友出來相會,我等不過是在此陪同罷了。”
孫權也在里面?我倒很想見見這史實三““國中””壽命最長的江南霸主,只是他究竟約的是誰呢?
正要開口向尋,卻見得在雅間中又緩步走出兩人,當前一人錦服華緞,腰別七尺寶劍,相貌英武,氣宇軒昂,一雙眼睛露出詭異的綠sè,“碧眼”孫權!我心中冷笑,此次孫家來許都的人倒是一個都不少,不過這個“碧眼”孫權倒是個強勁的對手,我竟從他身上感覺不出一絲習武的氣息,莫非他的實力比我還要強?我暗暗下了否定的答案,我絕不相信這世上還能有比我還要出sè的習武天才,一定是孫家有什么秘法,能夠隱藏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