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在一旁聽了,佩服的說:“二公子果然智慧過人,打起仗來連將領的xing格身份都考慮進去了!”
我微微一笑,被夏侯淵這位戰爭大師夸獎讓我著實爽了一陣。夏侯敦在旁提出了疑問:“二公子,趙云和張燕帶領不過一萬黑山軍,對付三萬袁家軍恐怕還是有些吃虧呀!”
我心中思量,夏侯敦雖然在武藝和接人待物方面比他弟弟夏侯淵高出不少,但在行軍打仗上似乎還遠不如夏侯淵。但我沒把我的想法表露出來,只是微笑著回答說:“趙云和張燕對袁家軍是奇襲,以淳于導的智慧是絕想不到我們居然沒有派大部隊攻打樂陵港,而敢去襲擊他。出其不意之下,袁家軍根本組織不起來有效xing的抵抗。在加上黑山軍的戰斗力又遠遠高于淳于導手下的袁家士兵,一旦交起火來,袁家的士兵肯定是潰敗!”
這時帳外傳來了吶喊聲,帳內眾人相視一眼,黑山軍對袁家軍的奇襲開始了。小妹一下子慌了起來,抓住我的袖子說:“二哥,趙大哥和張大哥是從淳于導兩側殺出,那淳于導帶大軍直接朝他們的前方樂陵港殺過來怎么辦呀?”
馬超一聽,綽起龍吟槍就往外走,邊走邊說:“鳳小姐,別怕!有我無霜公子幫你守著營門,看誰敢攻過來!”我心中暗笑,這個馬超可真會獻殷勤呀!忙說:“孟起兄,不用著急,先坐回來。”又拍拍小妹的頭說:“小妹,沒事兒的,聽我講。”
小妹似乎對馬超剛才的舉動無動于衷,只是眼巴巴地望著我。我笑著說:“小妹,你知道袁家的將領最怕的對手是誰嗎?”
小妹還沒回答,趙雪在旁邊叫了起來:“當然是我二哥了!”
我點點頭說:“小雪真聰明,袁家最怕的對手就是子龍兄。淳于導也不例外,而且以淳于導的xing格,貪生怕死,聽了趙云的名字第一個想法絕對是逃!你說他還敢再往樂陵港跑嗎?”
小妹咬咬嘴唇,搖搖頭。
夏侯淵哈哈大笑:“淳于導這個廢物,真是丟盡了袁家的臉面。按說行軍打仗碰上這種情況直接繼續向前沖,拼著犧牲幾千人,甩掉兩翼的敵人,在殺個回馬槍就搞定。那個白癡居然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逃!?”
我心中一格登,夏侯淵在行軍打仗上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不愧是曹家的心腹大將,隨口說出的方法就能把我的計策打亂,如果袁家帶兵的是夏侯淵的話,恐怕我與他勝負僅僅是五五對開。
馬超也跟著笑起來,有些為自己剛才的失態開脫道:“沒想到淳于導竟是這么個廢物呀,妄我還擔心他會殺過來。”
這時,大帳的門突然被掀開,呂翔走了進來,向我一躬身,說:“主公,我們捉住了一名給我送信的袁家士兵。”
“帶進來!”我說。
立刻,一名被五花大綁的袁家士兵,被呂翔的親衛隊押了進來。還未等我開問,那名士兵便哭喪著臉說:“二……二公子,不要殺我呀!是沮授沮軍師秘密派我來給呂校尉傳達命令,要他燒船的!求你了,不要殺我呀!”
沮授果然是個角sè!他也看出了淳于導必敗,于是雙管齊下,只要燒了樂陵港的船,恐怕十天之內,我黑山軍都要捆在黃河北岸了,等顏良他們帶兵趕來,我們真要兇多吉少了。
還好沮授沒有算到樂陵守將呂翔和師父的關系,樂陵港被我兵不刃血的拿下,否則我還真著了沮授的道兒了。
我看了那名袁兵一眼,揮揮手說:“放了!”我不想在婉兒面前留下嗜殺的形象,忍住了殺人的念頭。
外面的吶喊聲還在此起彼伏,我讓趙云和張燕分別帶了五千黑山軍,在袁家大軍中往返折殺,不出幾個來回,袁軍的陣型徹底被攪亂,現在幾乎被殲滅過半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戰斗結束。趙云和張燕穿著渾身是血的盔甲來到了樂陵港大帳,我喜笑顏開的站了起來,說:“燕兄,子龍兄,辛苦了。”
張燕大聲笑道:“哈哈,今天殺得真爽呀!”
眾人也開始聊起了今天的戰斗。不一會兒,石廣遠和曹夢燕也從原先黑山軍的營地趕了過來。我連忙站起來說:“各位,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趕緊清點一下人數,上船吧!”
出了帳門,才發現現在天已經是蒙蒙亮了,我和眾人帶著剩下的七千黑山軍上了奪來的船只,一把火燒了樂陵港,帶著勝利的喜悅開向黃河南岸。
船開了有盞茶時間,離岸約有三百米左右,看見袁家的大軍在北岸集結,卻因所有剩余的船只均被我燒掉,只能看著我們干瞪眼。當前一人依稀便是沮授,旁邊站著兩個人,我一望之下,大吃一驚,竟然是顏良和田豐。
顏良彎弓搭箭,朝我船上shè來箭只,三百米的距離絲毫擋不住顏良的箭只,箭只朝我破空而來,正好落在我的腳下,我看見艦只上綁了一封書信,便撿起來打開閱讀:
“諸葛亮:
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這場仗袁家敗了,敗得很慘。沮授星夜趕往平原,卻被淳于導的xing子壞了大事,否則鹿死誰手尚難定論。我和顏良也來晚了一步,否則……
你大哥諸葛瑾曾托我盡量照顧你,可惜你的所作所為徹底動搖了袁家的根本利益,因此我必須與你一戰,下次袁家和你諸葛家作戰時,我們再分勝負!
田豐”
我收起信,運氣內力對著黃河北岸喊道:“我,諸葛亮,接受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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